34.终究是要归还 (2 / 5)
怀里抱着两个背包。
“给你。”陆曼笑容满面地把姜于婕的包交给她,“我顺便把你的背包也拿出来了,你等下也不打算回去了吧?”
“是啊,下次绝对不参加这种活动了,唉,还花了我快六百块呢。”姜于婕先拿回自己的包,然后再接过陆曼递过来的诗稿。
诗词的内容分成五段,採新诗的格式,词藻称不上华美,但却用朴实的文字交叠出优雅动人的韵味。
在她细细品读时,陆曼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姜于婕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照耀下,在眼睛的下方形成了小小一片阴影。
“我觉得小曼写得还不错阿,不过第五段的最后一句‘消逝的梦’,我认为比起用‘消逝’,‘未果的梦’更能呼应第一段‘在月光照耀下,藤蔓上垂满即将结果的梦’那句。”姜于婕指出她对陆曼作品的见解。
陆曼听完后觉得有道理,拿出原子笔据她所说的做更改,边改还边笑着说:“古人说一字之师,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姜于婕不禁红了脸。
在陆曼忙着修正时,姜于婕检查了一下背包,确认自己没有东西遗漏在烧肉店里。
她略带睏意的想,回宿舍前要不要买个滷味和炸魷鱼呢,萧月和陈瑋玲一定会很高兴的,她们今晚都没来
最近实在太过压抑了,不管是在课业方面还是……情感方面,压力犹如海啸般席捲而来,将她吞没。
从前,跟严子乔相处的时光,对她来说是开心的、是自在的,但如今,她却开始害怕面对学姊了,每当与对方会面,她都有种随时会窒息的感觉。
反而是现在,在这静謐的街道上,与陆曼呆在一起,她久违地感到了放松和舒心。
可能是因为,她跟陆曼,是很好的朋友吧。
“你知道月亮在塔罗里,最常用来代表什么意思吗?
陆曼忽然对着她拋出了这个问题,姜于婕愣了一下,摇摇头。
“是代表着不安呦,比方说不安的心情、不安的情境。”陆曼衝着她微笑,脚尖来回在人行道粗糙的磁砖上轻点着,“因为我新诗的主题不是月吗?为了写这首诗的关係,我稍微查了一点。”
姜于婕没说话,只低着头,玩弄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曼小心地覷着她的神色,再三斟酌后才鼓起勇气开口:“那个,于婕,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感觉最近常常心不在焉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似的。”
“不,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