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他慈我悲终章—镜顽番外 (14 / 34)

还尝不够?”

承嘉王抱了个空,看她倚在门框,如春日柳枝般柔若无骨,眼波流转,直将他心火勾起。

承嘉王笑道:“好好好,过两日便来迎你。”

“凝心便恭候王爷了。”凝心端起茶盏,在盏边落下唇印,施施然递给了承嘉王。

承嘉王顺着那只纤细的手往上看,瞥见那留着唇红的杯盏,笑着端起那杯茶,对准残留的唇印一饮而尽:“等着本王。”

“恭送王爷。”凝心嫣然一笑,待承嘉王离去才拉下脸来。

烦躁,她居然十分厌烦承嘉王那轻佻的模样。

镜顽走在街道上,天已黑了,乌云一片片地压下来,四处的店面点了灯火。他往镇外走,路过全宝钱庄的时候,眼神在那金光闪闪的招牌上稍作停留,随即握紧了剑,一刻不停地往寺里赶去。

今日暖花阁一行引起轩然大波,他必得脱离师门,才能不连累济法寺声誉。

他方踏入寺内便敏锐地察觉了寺内气氛不同,师兄弟们看他的眼神闪躲,彼此之间隐晦地对视之后,俱是心照不宣地低下头。

镜顽了然,不避不闪地拦下一位师弟问道:“师父何在?”

“师父在正殿内。”那师弟低头嗫嚅着回答他。

他道了声谢便往正殿去。

慧定大师正在殿内礼拜,流言猛如虎,那些风言风语早已传到寺内,来礼拜的百姓好似十分为难地同他说了有济法寺的僧人逛花楼,迷恋青楼女子。

慧定大师笑笑不语,谦和地送走香客。

那些窃窃私语和隐隐看好戏的神色他再明白不过,人心如此,巴不得看人笑话来满足自己内心阴暗的私欲。

他不欲追究,可当镜顽放下佩剑,径直跪在殿外求他将自己逐出师门之时,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镜顽,你在胡说什么?”慧定大师皱眉问道。

“弟子道心已乱,不配为僧。”镜顽跪在殿前,向慧定直言道。

“镜顽,即便你从未受戒,但向来持戒奉行,不曾逾越,如今何出此言?”慧定不可置信,又联想到今日的流言,不觉十分头痛。

“心念一动,即为破戒。弟子动了情念,弟子想要娶她。”镜顽直视慧定大师,眸中一片清澈,十分决然。

慧定大师还有什么不明白,今日的风言风语,跪在他面前的得意弟子。他沉声道:“是那青楼女子?镜顽,你不谙世事,也从不近女色,那必然是那青楼女子刻意接近,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