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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慈我悲终章—镜顽番外 (11 / 34)

:“贫僧没有不喜欢你。”

凝心心头一颤,她有些不敢相信,那双疏离的眼眸此刻却是认真地凝望着她。

他说没有不喜欢她,意思就是喜欢她?他居然真的喜欢她。

凝心有片刻的动摇,利用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不大好罢?可是自己这么久以来不就是为了让他喜欢她吗?不是什么大事,就再骗他一天,明日之后一切都结束了,她一定好好向镜顽赔罪。

“那你明日一定要来,我等你。”凝心开了口,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她最终还是决定利用他。

“好。”

山林之间,夜露满枝,镜顽持着剑一步步往寺内走,决意今日向师父剖白,可他却扑了个空。

“师兄,师父何在?”镜顽寻了云心问道。

“师父今日去灵缘寺论禅了,还未归来。”

镜顽沉默地点点头,也罢,明日再告诉师父罢。

殿里的佛像金身未曾褪色,仍旧拈花带笑,桌前供奉的梧桐皆已半枯,朱红的漆柱表层有些脱落,满殿的檀香暗遗,香如蒸云,袅袅而起。

诸相从心起。

镜顽从来明白,从他盼着她的信,为她下山之时,心念已动。

他跪在佛前轻轻叩首,双手合十,轻念了句:“阿弥陀佛。”

难得的艳阳天,只是冬日的太阳毫无暖意,只能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

凝心从早就在暖花阁等他,直到傍晚,镜顽才踏进暖花阁。

她故意站在楼台的正中央,吩咐了惜玉待会如何陪她做戏,更请了承嘉王在一旁的厢房里等着看戏。

她今日势必要赢。

暖花阁日日莺歌燕舞不绝,觥筹交错中,男女调笑声十分放肆。阁内富丽堂皇,金妆银裹,客人们握花掷酒,脂香粉腻,一派奢靡。

镜顽一身白袍,方踏入一步,就被迎客的龟公拦住,倒还是颇为客气,解释道:“小师父,这里可不是寻常酒楼,是花楼。”

“多谢施主,贫僧知道。”镜顽客气回道。

这下龟公倒是愣住了,也不再作阻拦,只同一旁的伙计嘀咕:“和尚也来逛花楼?”

镜顽一身寡淡的纯白在这奢靡之地十分惹眼,来往的花娘客人无不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和尚怎么来青楼啊?”

“思春呗,哈哈哈哈哈。”

“暖花阁名不虚传啊,连和尚都慕名而来。”

镜顽依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