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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神明 (6 / 8)

刻奉献出□□的准备,她也不想……结了婚和没结一样,有了老公和没结一样。也许当初嫁给许行霁是个错误的决定,但没关系,错误及时发现,是可以修正的。

已经在脑中排练过的说辞齐刷刷的排在了唇齿间,可看着许行霁近在咫尺的脸,那清冽的长眉和眼睛,就又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我想,我想……”

我想离婚。

后面两个字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弋弋,你想干嘛?”许行霁第一次叫她的小名,十分亲昵,可笑容里却没有什么温度:“想清楚再说。”

如果盛弋仔细看看,甚至可以在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些紧张的情绪,可惜此时此刻,小姑娘本人更紧张。

其实比起和许行霁离婚这件事本身t,盛弋更害怕的是这件事带来的后续反应。

毕竟,她也是经历过的。

刚刚结婚的那个时候,她成了一个人完成婚礼的新娘,新郎逃婚了,第二天还带着离婚协议书来找她,盛弋虽然喜欢许行霁,但还没有贱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她爱他,可她也有自己的自尊,整整一夜没合眼的思考后,盛弋提出了离婚。

结果还没等许行霁给出答复,许家那边的人先炸锅了。

他们两家之间是打着商业联姻的旗号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离婚又结婚?尤其是又在婚礼现场出了那么大丑闻的情况下。

如果那个节骨眼同意离婚了,那以后许家在业内就别想抬起头来了。

许致尧登时勃然大怒,然后叫盛弋和许行霁都回了许家老宅——那次是盛弋第一次去许家,她是自己走过去的,而许行霁却是被人绑回来的。

许致尧权当是许行霁结婚不出现惹的盛弋生气,把责任都推在他身上。然后当着盛弋的面,就对许行霁施展了‘家法’。

他让人抓着许行霁,绳子都没解,就抄起一边的高尔夫球杆毫不留情的打了上去,一棍一棍打在背部,但被打的少年脸色惨白,疼的额角冷汗都沁出来了却也一声不吭。

他越这样,许致尧反而越生气,打得越狠。

场面太过震撼,以至于盛弋慢了半拍才回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周围站着很多很多的人,里面有许行霁的后妈,同父异母的哥哥,还有管家保姆……但所有人都在看笑话。

而跟许行霁血缘最亲密的此刻是施暴者,是一切难堪的源头。

“叔、叔叔!”盛弋双腿都发抖,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