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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1章 八宗师战死城外,北莽军死伤枕藉(4) (4 / 6)

持节令,面容苦涩,轻声咒骂道:“狗日的中原江湖!”

不远方,韦淼站在原地,无声无息。

南诏宗师韦淼,全身筋脉寸断,死而不倒!

既然天下拳有韦淼,岂有我韦淼畏死收拳的狗屁道理!

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看着呢。

在韦淼壮烈战死之前,北莽骑军的包围圈出现诡谲的静止,那名老人已经杀得他们胆寒,而且骑卒与战马的尸体已经形成一道天然的拒马桩,已经不利于骑军驰骋冲杀。

身中数支箭矢的年迈剑士吐出一口漆黑血水,单膝跪地,以手中长剑拄地,才支撑住身形不坠。

柴青山绝不愿意双膝跪地而死,也不愿倒地而亡,最终盘腿而坐,横剑在膝。

既然剑名绿水,那么剑身自然绿意盎然,一如中原江南的春光,阳光照耀下的剑光涟漪,恰似东越剑池被春风吹皱的池水。

柴青山用袖口轻轻擦去剑身之上的漆黑血水。

老人临死之际,颤声微笑道:“我东越剑池,开宗立派五百年,仗剑看江湖……山高水深剑气长!我柴青山……不曾让三尺剑蒙羞!”

继程白霜、隋斜谷两位中原宗师之后,柴青山慷慨战死,韦淼尾随其后,默然赴死。

武帝城于新郎手持名剑扶乩,直接杀向增援而至的一千种家精骑,一剑落去。这一剑截然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杀人即止,正大辉煌,剑气之盛,遮天蔽日,以至于从不愿夸赞谁的王仙芝曾经私下对绿袍儿小丫头笑言,东海武夫数万人,唯有于新郎一枝独秀!足可见王仙芝对于新郎的期望之高。

四十余种家精骑直接被这股凌厉剑气绞烂,血肉四溅,场面血腥至极。

其中一名本该死在剑气之下的披甲骑卒突然倒掠而去,次次都精准踩在战马头颅之上,兔起鹘落,如履平地,瞬间就和势不可当的于新郎拉出一大段距离,最终落在两匹继续前冲的战马缝隙之中。他随意抬起手臂,从那名种家子弟手中夺过一杆精铁长枪,面带微笑,抬头望向那位如附骨之疽迅猛杀至的年轻剑客。这名身披普通骑卒甲胄的中年人一枪捅出,枪出如大蛟跃水,直刺中原剑客心口。

春秋四大宗师之一的枪仙王绣,便曾留下《大臂谱》传世,明言“枪扎一线,直直而去,一线之上,鬼神退散”!

于新郎每次踩踏在种家骑军的战马头颅上,都使得脚下战马前腿折断,扬起一阵漫天尘土,彻底打乱了这支骑军的阵形。他面对那名中年骑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