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八宗师战死城外,北莽军死伤枕藉(3) (3 / 6)
,流转不定,擅自闯入者如同自投罗网,当场毙命。
不仅如此,白衣飘飘雪眉飘荡的隋斜谷双指捻动一缕长眉,默念道:“起阵对垒。”
被年轻藩王御剑落至拒北城外的剩余飞剑,其中两千多柄完好无损的长剑陆续拔地而起,一柄柄长剑腾空长掠,头尾衔接,依次落在隋斜谷身前,直插地面,以千余剑为一排,总计两排,整齐列阵在吃剑老祖宗之前的空地上。
以剑阵结步阵。
隋斜谷闭上眼睛,面带微笑,喃喃自语道:“中流砥柱,江心突起,滚滚洪水,浩浩长春。”
隋斜谷猛然间深呼吸一口气,又有将近两千柄残破飞剑依次落在老人身后,只是这些长剑没有插入大地,而是悬空而停,如剑阵结弩阵。
最后,隋斜谷再次猛吸一口气,骤然之间,高大魁梧的老人身躯,向四周绽放出绚烂白芒。
吃下天下名剑无数柄的隋斜谷,将积攒百年的满腹剑气都散入两座大阵,每一柄飞剑都被灌输一缕凌厉剑气,霎时间如通灵犀,如获灵性,无论是步阵竖立剑,还是弩阵横剑,两座大阵四千剑,皆是同时颤颤巍巍,哀鸣不止。
老人呢喃道:“李淳罡,你在广陵江一剑破甲两千六,我隋斜谷不愿输你……”
曾与春秋剑甲李淳罡互换一臂的老人,含笑而逝。
两座剑阵,两气呵成。
百年意气,三口吐尽。
北莽军神和年轻藩王这两位也许会决定凉莽无数人命运的生死大敌,都有意无意将战场远离拒北城。前者恐怕是忌惮徐凤年尚未被天道消耗殆尽的北凉气数,一旦拥有拒北城作为依托,可能会反过来压制拓跋菩萨尚未祭出的撒手锏。后者更担心两人一旦撞入拒北城内厮杀,极有可能导致十八宗师联袂拒敌赢得的惨烈成果,被放开手脚肆意破坏的拓跋菩萨彻底抵消。徐凤年在飘然离去之时,对仍需要与数千骑军对峙的韦淼、柴青山说了一声“小心”,那位东越剑池当代宗主用眼神示意年轻藩王不用担心此地战况。徐凤年向两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中原宗师重重抱拳,以示感激。柴青山一笑置之,胸臆间满是豪气。
柴青山眉心开裂,且胸口被北莽一截柳划开一条深可见骨的血槽,只不过相比看似凄惨却并未伤及气机根本的柴青山,南诏韦淼才是真正的身受重创,无论是体魄还是气机,皆是如此。韦淼身为当之无愧的西南江湖第一高手,无论体魄境界还是武学造诣或是临时应敌,都可谓世间武夫第一流人物,只不过先前绰号“半面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