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毕竟恩情总是空(3) (4 / 5)

定会不计一切代价。”

冬青观察着白姣姣的神色,小心翼翼道,“小姐,娘娘的意思是……这次就算了。”

白姣姣点点头,叹气:“也只能这样。”

“好在扳倒了沈逢姝,也不算白忙一场。”

“是。”说起沈逢姝,白姣姣的眉眼扬起几分,“这样,你趁隐狼军不注意,把兵符扔在沈逢姝那晚去过的地方。”

……

冬青上午扔的兵符,下午日落时分,就被隐狼军找到了。

“定然是有人今天见情况不妙,故意放过去的。”

隐狼军的千户祁重山肃立在书案前,“前两日彻查时,那里并未发现兵符。”

北野陵坐在案后,把玩着一枚私印。

夕阳的光落在他凉薄高挺的眉弓上,他的眸子隐藏在阴影之下,看不出情绪。

半晌,他开口:“先把今日出府的排查一遍。”

祁重山衔命去了。

他前脚刚关上门,后脚沈逢姝的声音就飘了出来,委屈巴巴地:

“长随把我没绣完的花绷子扔了。”

北野陵冷冷阖上眼,没说话。

沈逢姝本来还想说,你见着心烦,烧给我也行。

好不容易这次有进步。

但是看北野陵阴沉的神情,她觉得这个话题不适合再继续了。

“好嘛。”

沈逢姝似乎撅了噘嘴,“你还是不愿意理我。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超度呀?”

这次,北野陵开口了:“你的嫌疑洗清,就可以送回沈家下葬了。”

“我真的没有拿兵符。”

沈逢姝委屈巴巴,“真的,死人是不会撒谎的。”

听到“死人”两个字,北野陵没来由有些烦躁。

“你是清白的,那跳什么楼?”

他越说声音越冷,“觉得自己会飞?死不了?”

明明……只要等他回来,见到她。

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以死自证这一步。

这次,沈逢姝沉默了。

北野陵动怒就会心悸,喘得难受,干脆阖上眼闭目养神。

他自己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晚上去兰因寺求签的亲卫回来了,但多宝盒里却只有一枚符。

“兰因寺的住持慈渡大师说,护身符一人一生只能求一枚。”

亲卫把头埋得很低,“您的符,两年前已经有人为您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