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毕竟恩情总是空(1) (3 / 5)

遍。

没有什么文绉绉的用词,沈逢姝写的和离书与平常讲话没什么两样。

他一行行慢慢读着,耳畔似乎随之响起她软糯的声音:

“王爷,我们和离吧。”

“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我对不起凝霜,但是我真的没想害她。”

“我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对不起九儿的事情。”

“王府里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动。求求你放我走吧。”

“我走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祝我们从今往后,都能快乐一些。”

很多字都被水渍晕开,一张纸皱皱巴巴。

北野陵下意识攥紧信纸,直到信纸攥破,“刺啦”脆响唤回他的理智。

他又垂眸盯了片刻,拿起案头的私印,在和离书上扣了章。

“来人。”

亲卫立刻进来了:“殿下?”

“把这封信送去沈府。”

他声音没有半分起伏。

“是。”

亲卫又抬起眼,小心地瞧着北野陵的神色:

“今日上巳节,宫里设宴,您看……还去吗?”

“去,为什不不去。”

北野陵冷冷打断他,“去给芳华院通报一声,晚上白小姐随本王进宫。”

……

沈逢姝受宠时,白姣姣无名无分,鲜少有机会随北野陵进宫。

今日难得有机会,她很是用心地梳妆了一番。

贴身婢女一边为她描眉,一边笑道:

“小姐这样漂亮,今日宫宴必定大放异彩。”

“又拿我说嘴。”

白姣姣轻笑。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柳叶眉,丹凤眼,一看便是娇美可人的小家碧玉。

白姣姣盯了一会儿,突然道:“将眉毛画得再浓些,锋利些。”

婢女一怔:“小姐?”

白姣姣生得秀气,若是改画剑眉,恐怕会有些突兀。

“画便是了。”

她说着,抬手取下了眉间的花黄,又拿小刷在鼻梁扫了扫。

这样一通操作下来,白姣姣的面容已经比先前英气了许多。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

“真像姐姐啊。”

白姣姣像是在对婢女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和沈逢姝,斗了这几年,其实都没能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