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8、第 8 章 (5 / 5)

“心脏可能不太好。”

“身子太虚弱了。”

傍晚时看见的画面不停地在他眼前闪回。

鲜血淋漓又残破不堪。

江烬回蓦然捏紧了笔杆。

“汪汪!”一道纯白的影子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在他脚边蹭着。

江烬回低头看着脚边的苏牧,伸手揉了揉他头顶的毛:“番茄。”

苏牧乖乖地蹲在地上。

“你还记得今天遇到他是在哪栋楼吗?”

苏牧叫了一声。

“真巧,我也记得。”江烬回轻笑一声,“二十一栋楼下,等有机会,陪我再去一趟吧,拜访一下。”

拜访一下那人如今的监护人一家。

苏牧欢快地摇着尾巴。

江烬回松开了笔,转头看着窗外深重的夜色。

莫名地,他忽然想起那天夜晚,那人的手覆着他的眼睛,声音平淡又疏离:“因为你说什么,和你做什么,永远是两回事,永远不能一致。”

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

这可是你教我的。

他闭上眼。

时倦。

时倦。

时倦。

他像一个久旱的旅人渴求着遥不可及的甘霖,又好似被勾魂的游子期望一醉方休的烈酒,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一声一声,都撞在他的灵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