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的钥匙_22 (5 / 9)
却不勉强。最重要的是,她基本可以确定,严宗主把这把刀拿出来,不是真的为了测试她的力气的。
刀一归鞘,那股浑身充盈的力量感便忽然消失了,她又重新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少女。十九年的生活本该让她习惯病弱,但却好似完全抵不上那片刻的健康,让她一瞬间烦躁难耐,恨不得再次拔刀,回归无病无忧。
但她忍住了,连刀带鞘放回桌上,轻飘飘的,就像在放一张纸,一点声音都没有。
抬眸,严琮翼神色莫测,目光幽幽地望着她,看不出究竟是否满意。
良久,他才开口。
“拔出五分之一,总比动不了要好。”不说话倒还好,一旦开口,一股失望便若有似无地蔓延,即使他竭力收敛,也终究被封析云捕捉。情绪如此难以克制,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严琮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收敛不住,干脆就不强拗了,“你之前问的问题,我也无法回答,我只知道你十三岁时不甘闺阁,你父亲请我为你洗心魄,植入了许多本宗一位天才弟子的影像,让你安安分分待在家里享福。”
他诉说的往事,和封析云在金玉镇所看见的一模一样,只多了一部分。
“您说除却有关于洗心魄的那段记忆外,还有一段往事被洗掉了?”有一瞬间,封析云很想问问这位老好人宗主,疯阁主请他帮助,打着“为她好”的旗号,他是否就能心安理得地把她的过往和人生玩弄于掌心,为她选择他认为的好?
她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在严琮翼的叙述中,质问好几次已到了唇边,最终又被她收回,憋在她心口,硌得她浑身都疼。
但她终究没有说,也没有说的必要。要怪,也只能怪她没有本事,怪她不够强,所以命运永远悬在别人的手心,永远任人摆布,即使掌握了点什么,也只能用听起来让人不屑的迂回、套路达成自己的目的。
指责严琮翼无济于事,她越平静,对方也许还可能愧疚一点。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严琮翼静静地望着她,“你是个很警惕、很有自己主张的姑娘,你不想让我看到的记忆,我不能强行读取,否则会伤到你。但我确实引导你忘却了那段记忆。”
是什么样的记忆,会让疯阁主点明洗去、让她紧闭心门不给看?会和她的离奇身世有关吗?
“我不能回答你,但你自己可以。”严琮翼平静地看着她,好似之前若有似无的失望都不存在一般,在她面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