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带我走 (2 / 7)
间,顺手一捞,封析云只觉自己像个陀螺,天旋地转里,已转过了半圈,猛地撞进聂东流的怀里。由于惯性太大,她整张脸都埋进了聂东流的颈窝,鼻子正好撞在了聂东流的锁骨上方,疼得眼圈都泛红。
有两个呼吸的时间,封析云都是懵的,她冲得太猛,这具身体经不起折腾,晕眩期比正常人要长很多。就好像宇航员需要大量的练习,跳楼这种高危动作也没那么容易。她头晕脚软,整个人都站不稳,明明稳稳地站在地上,却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死命地扯着聂东流的肩膀。
隐隐约约间,她似乎听见聂东流若有似无的声音,太朦胧也太遥远,没有一点真切感,好似十分恼火,却又好似没有那么气她,“就这,还敢往下跳……”
她把聂东流的肩膀抠得更死了。
“嘶——”即使再怎么柔弱,乍然能迸发出的力量也超乎想象,聂东流能清晰地感觉到封析云的指甲隔着他的衣领死死地往里扣,好似不把他戳出几个洞来便不能罢休。他不是忍不了疼的人,但封析云就这么对待一个二话不说接住他的人……
简直是恩将仇报!
他半是恼火,半是尴尬地僵在原地,好像有满腔的不爽要控诉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从三楼跳下来,甚至连个招呼也不打,又是什么大小姐折腾人的心血来潮行径?
然而控诉到了嘴边,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真要将他此刻的心里话全都说出来,洋洋洒洒能有一大串,罗里吧嗦。但若是只挑几句说,却又不知该先说哪个。憋了又憋,最终除了一句“你搞什么”,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憋屈。
更古怪的是,她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头发都掉进他领口了,弄得他怪痒的,却又不知道究竟是哪痒,想挠都挠不着。
以前聂东流在玄晖宗的时候,也遇到过同门斗法时互相搭一把的,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奇怪。
就是奇怪。
聂东流愤愤地想,现在封析云紧紧巴着他,显见这回是知道不好受,明白从高楼上跳下来,纵然有人托着也不是潇洒的事了吧?
要不是她掌握了陈素雪的线索,他肯定要出手,她摔成个瘫子,看她后悔去吧!
聂东流越想越气,没好气地扶了大小姐一把。
忽地,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封析云冲出茶室后片刻,叶淮晓便追了上来。水粉铺里有他手下守着,为他指明了方向,他一口气追上小阁楼,没有看见封析云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