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之后 (5 / 7)
唇瓣,似依有羞意,眼神却一如既往地坚不可摧。
裴钰安闭了闭眼,沉默半晌,他下定了主意,抬头对云郦说“今夜,我会去你房间。”
他想,就算放她离开,外面的人岂能一定对她好
就如今日持刀行凶男子的小青梅。
何况,就算是做他的妾,他也会对她很好,外面人的嫡妻也不一定赶得上,所以他不需纠结。
再者说,这是她自愿的,她自己选的路。
云郦身体一僵,双手绞着,嘴唇微张,似不知该作何反应。
裴钰安站起身,淡淡地道“你准备准备。”
裴钰安离开房间。
走出温暖的屋子,冷冽的寒风便直直袭来,裴钰安的身体却并未降温,甚至随着离开云郦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此时已是申时,裴钰安精神抖擞,他便出府办了件事,再回府时,天已全黑,他用过晚膳,沐浴更衣后,起身往云郦的房间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云郦放下酒杯,立刻换了副忐忑羞涩的模样,才拉开门。
入目是男子黑色缎靴,鞋面没有花纹,只有两片雪花落在他的靴上。
云郦扭过身,空出位置,裴钰安抬脚走入。
云郦垂下眸,吱呀一声合上门。
云郦的屋子早已掌灯,十二莲枝铜台上烛光轻轻摇晃,裴钰安目光在她屋子里转了一圈,先是落在东侧悬挂淡青色纱幔的绣石榴葡萄的架子床上,最后落在眼前的红木方桌,桌上放着一酒壶,一酒杯。
裴钰安偏过头,果然从眼前的女人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他嗓音略哑地问“喝酒了”
云郦声音有些紧绷,低着头说“喝了一点点。”
云郦飞快地抬起头,刚好对上裴钰安看她的眼神,她做出吃惊的样子,又赶紧低下头,低低地问道“可以吗”
裴钰安亲自斟了杯酒,递给云郦。
云郦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又忐忑不安地将酒杯递向裴钰安,小声问“奴婢能不能再喝一杯”
一连三杯,裴钰安才停下倒酒的手,然后便看着低头当鹌鹑的云郦。
心里突然有些好笑,那日她那么大胆,事到临头,只有这么一点用处。
见她垂头不动,自己在圈椅坐下,云郦双手捏着裙摆,半晌过去,似也觉得自己表现上不了台面,她便绞尽脑汁寻了个话题,“世子,奴婢这几日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