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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崽准备时6 (6 / 7)

云郦低声说“蒋大人也说了,如果奴婢留下,他会将奴婢的身契给奴婢。”

裴钰安冷冷地说“我也会把你的身契给你。”

云郦看着他“就是因为世子要将奴婢的身契要给奴婢,奴婢才想着”说道此处,云郦神色再度纠结起来,“算了算了,世子能不能让奴婢想想”

裴钰安面色彻底冷了下来“随便你。”

云郦一怔,小心翼翼地说“世子生气了”能生气也好,跟在裴钰安身边边这么久,就没见他生过气,惹他动怒也是种本事。

“不曾。”裴钰安坐到书桌前,随意翻开一本书。

云郦看了看他,沉默片刻,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等云郦的脚步声离开,裴钰安重重地合上书,叫了声常余。

裴钰安冷冷地盯着他,常余虽然没少被裴钰安用复杂的眼神盯,这样寒冷入骨的还是第一次。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裴钰安“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罚俸三月。”

常余一怔,立刻追问道“主子,为什么啊,是属下那件事没办妥吗”

他呆呆地立在原地,他又一次,因为云郦失态了。

又一次

常余等了半晌,都没等到裴钰安再开尊口,他轻轻地叫了声主子。

裴钰安骤然回神,沉着脸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常余懵了,“主子,你没让属下出去啊”

裴钰安颓然坐下,捏了捏眉心道“出去吧。”

常余应是,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道“那属下的月俸”

裴钰安眼神如刃地看着他。

常余火烧屁股似地跑了出去。

一出门便瞧见自院外归来的扁余,常余迫不急待地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扁余,最后他一脸忧愁地说“你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扁余认真地回想,世子知道常余的性格,不会分配他能力外的事,且江景园一事他也圆满完成了,不对,没到最后一步尚未可知,他对常余说“明日或许能知道原因。”

“明日”

扁余点点头,而当夜,他看见书房的灯亮了一夜未灭,第二日,主子没如前日安排,午后带着云郦姑娘去江景园,扁余已知道原因为何。

常余看着裴钰安不太好的脸色,皱眉道“主子是不是病了我们要不要给他请个大夫。”

扁余不知道用什么眼神看常余,这病是病了,可这药不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