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欲擒故纵的第二十六天 (6 / 7)

眉大步往西厢走去。

云郦歪在床上刚喝了药,那药堪比黄连,但她脸色变都没变,小丫鬟收好碗,叮嘱两句,便要退下,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挡住大半天光。

云郦握着薄被的手一紧,小丫鬟忙说请世子安,裴钰安让她下去,小丫鬟端着碗跑出去,出门时还不忘帮云郦关好门。

此时已是黄昏,日暮昏昏沉沉,橘黄带灰的光从古朴的窗棱射入,将卧室分割成好几块的明暗之地。

“病的厉害吗”裴钰安站在暗处开口,他的口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云郦低声道“不妨事,休息两日就好了。”云郦的床却对着光,像是为了证明她话的真实性,她露出个俏生生的笑容。

只病中,脸色苍白,乌发铺散,越发可怜羸弱。

裴钰安安静良久,而后低声说“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就在即将拉开门时,床上的人好似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在此刻鼓足勇气,“世子,那件事”

这一瞬间,裴钰安整颗心都被高高提起,脑子里飞快地掠过无数个念头,他闭眼道“我会”

“你就当没发生过”云郦急声道“我也当没发生过”

裴钰安猛地扭过头,云郦瞧他看过来了,抿着唇轻轻地笑,好似开在二月的豆蔻,“你忘了它,好不好”

这应是她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所以语气里还有几分恳求。

裴钰安心里闪过一道难以言喻的滋味,但与此同时,他觉得云郦说的,似是最好的安排,那股笼在他眼前的薄雾淡去,他定了定神,压下那股有丝奇怪的感觉。

他朝云郦看去,她浓密的乌发自脊背铺洒而下,只露一截尖尖的下巴,他哑着嗓子道“你真的想好了”

云郦笑着点头“奴婢想好了,世子你放心吧。”

裴钰安眸光沉沉地看着她,云郦不躲不闪地对上他的眼,裴钰安沉默久久,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将来嫁人,我定给你一笔丰厚嫁妆。”

这到底是他第一个女人,在能补偿的地方,他不会吝啬。虽他觉得女子清白并不重要,可世间男子多是看重,他不得不设身处地而想。但想到云郦未来的夫君若是因此看轻她,裴钰安突然觉得那人配不上她。

云郦俏皮地冲裴钰安笑了笑“有房子地契才算丰厚。”

云郦知道裴钰安对她或许生出了些不足为外人倒也的情谊,当然这情意或许他都没有正视过。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