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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亨德尔,帕萨卡利亚舞曲,g小调第7号组曲,作品432 No.6 (2 / 3)

出口。

因为她也很怕一旦没关系三个字一出口,会给大家一些本来可以没有的压力。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没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很不好很恶心。余轶影说。

尹南溪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想过。

余轶影感觉有点困惑。怎么,她听不出来吗。这种说法,分明是渣男为自己开解的铺垫嘛。

越靠近她,他也越能感觉到她对他的需要,那种需要都化成了迁就,无限制的迁就和好脾气。

但她越迁就,他就越恐惧。

当然,余轶影知道自己的话是真话。他时常觉得自己很不好,很恶心。

尤其是面对她的迁就和柔软时。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什么,他也明明白白地知道他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什么。

他也对她上瘾。对她的身体上瘾,对她这样的一个sub上瘾,对她给他的迁就和包容上瘾。

他迷恋她对他的好。他知道她对他好。

但他又很害怕。

他和她,难道就这样了?

就这样一直下去吗?无论结果是什么?

余轶影知道他们是注定会分开的。起码,现在的他,不想被某个女人拴死。也不想因为某个女人去改变自己原有的生活节奏。

他感觉自己已经对尹南溪改变了很多,也投入了很多,他有点怕,有点想抽离。

他摩挲着她的脸和耳根,细腻的,光滑的,像最好的丝绸。

不论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都希望你开心。他说。

这句话,他也是真心的。

他确实希望尹南溪开心。

因为他知道,她也不是一个十分开心的人。

她的心思很细腻,这就会让她的情绪多少会有那么一点沉重。

如果是弹钢琴,他是很欣赏这样的性格的。因为心思细腻,所以她能够更好地理解音乐。这是天性。

但也正是因为她的敏感,他也害怕她陷下去,陷得太深。

他交过一些更洒脱的女友,和古典音乐没什么关系的那种。其实相比之下,她们更简单,她们想要的东西,都是更落地,更现实的,他能给就给,给不了也没办法。

但他也不知道尹南溪想要什么。

尹南溪默默地凝视着他,没有回答。

他不确定她有没有听懂他的弦外之音。

突然,尹南溪拉起他的手,把嘴唇轻轻贴在那几道伤疤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

但余轶影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