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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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珣想,恐怕世间也只一个珑月能叫他如此吧。

数年来未曾如今日一般慵懒而放松,仿佛浑身的骨头都闹休了半数,什么政务烦忧,钩深致远皆统统抛去脑后。

他生平头一次起了些玩心,学着小姑娘小时候总喜欢装睡的模样,在榻上阖着眼,无论她如何喊,就是不睁眼。

“阿兄——”珑月凑去兄长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