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四章 (2 / 4)

也好,送人也好,没什么区别;再说,妾身在外面大方一些,也是给爷做面子。”

几位小姐都会算账,一个银锞子一两重,至少也是几两银子,她入府才两、三个月,无论如何不算失礼了。

苏线是针线房送来的,说“紫娟姑娘打了招呼,纪姨娘要用什么,直接去取便是”。

见到杜娘子,纪慕云总会想起自己的针线师傅丁娘子,私下又送了杜娘子一大包新上市的苏线,做上等的针线离不开。

到了送行那日,杜娘子向几位学生告别,神色颇为伤感:她年纪渐长,眼睛大不如前,回老家耽搁两年,很难再找到曹府这样厚道显赫的人家了。

就像她说的,第二天起,东府三位小姐不再过府里来;珍姐儿跟着七太太料理家务;媛姐儿年纪还小,回自己的院子练字做针线,每旬学两日琴。

出门在外的,手里有钱才踏实,纪慕云想送些簪钗,既能做个念想,遇到用钱的地方,用剪子剪开便能花出去,可仔细想想,七太太赏的不能送,曹延轩给她的,舍不得,剩下的就是离家之前,父亲给她打的银头面了,依然不能给。

像所有即将嫁出独生女儿的母亲一样,七太太恨不得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儿塞进珍姐儿脑袋。

珍姐儿捧着账本看半日,叫人拿来算盘,略带笨拙地打起来,结论是“没什么差错。”

傍晚见到曹延轩,闲聊之际,她把事情说了。曹延轩端着温茶,把脸一板,“爷给的东西,拿去给外人做人情?”

纪慕云便说:“我是个俗人,送个香袋,装两个银锞子吧。”

七太太扶额,指着第一项酒席开销“这是采买的钱,你且说说,怎么核?拿什么核?跟谁核?”

珍姐儿是学过的,“跟往年的单子核。”

七太太点头,侍立在一边的丫鬟忙把另一个厚厚的账本抱过来。

“去年你爹爹的生辰宴也请了东府两位伯父伯母,请了你五叔祖,请了一众族里的亲戚。”七太太翻开账本,指着一行“你给我说说,去年花了三百两银子,今年怎么花了三百四十两?”

珍姐儿看了又看,找来采买的账本一项项指着核对:“多买了十五只鸡,八只鸭子,佛跳墙的材料,还买了运来的鲥鱼和莲藕。”

七太太耐着性子,“那你说说看,采买可算尽心?可拿了回扣?去年比今年多出几位客人?收了多少礼金?可能持平?”

这一连串问题把珍姐儿弄烦了,嘟囔着“让账房拿单子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