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2 / 5)
“好了好了,那莫气了。”小满赶紧顺着她的话说。
她盘算着过几日她去春淮楼好好吃一顿,顺带去成衣铺里看看新到的布料,做几套款式时兴的衣服。
大幅度的动作让他脖颈间缠着的绷带渗出点点血丝。
沈诉诉差点没从原地跳起来:“我要利用他,他死了我怎么利用?”
方才她装晕倒,没骗到薛宸,反而把他骗出来了。
“在百姓面前处决有罪之人,是让他们心怀敬畏,不敢冒险做恶事,怎么你们江南这里,坏了规矩?”
“大小姐让我当你侍卫,护你周全。”顾长倾倒是执拗。
但他不是这样的人。
她靠在躺椅里,没去想那些恼人的事。
说来也奇特,以他这样的出身,若一直留在京城,定然是个锦衣玉食的纨绔大少爷。
一旦知道活不过二十五岁,她对什么事就都看得很开。
沈诉诉摇了摇头。
“罪犯的头掉下来了,血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血柱溅得老高,他们拍手叫好,就像是节日里看到了天上的烟火绽开。”
“刘大人,您是认真的?”沈严正在处理长洲县的公文,听到这话,惊恐地抬起了头。
沈诉诉盯着顾长倾回了房,小满给她撑着伞,低声在她耳边问道。
顾长倾的脊背挺直,他点了点头,伤口绽开,他亦是感到了疼痛。
“从苏州到长洲县一带,已经多年没有在老百姓面前行刑过了。”沈严的语气严肃。
他不应当对刘华明的提议有意见。
其实她患病一事,并无多少人知晓,沈诉诉好面子,她不想让别人看了自己的短处去。
沈严低眸将案上的公文合上,沉声说道。
方才沈诉诉这情况,若是再严重下去,会丢了性命。
“为罪犯死去而喝彩,有何不可?”
“他们是为‘罪有应得’而喝彩,还是为了‘热闹’而喝彩呢?”
沈严停下手中书写公文的笔,他抬头严肃看着刘华明,两撇八字胡气得抖了起来。
“区区地方县令,想要教京城大理寺做事?沈严,那是叛国之罪。”
刘华明微笑着喝了一口杯中的茶。
“顾长仪之弟幼时就被送到世外武学山门里学武,后来又在军中锻炼,才刚回京,那陪侍在他身边的老奴,应当并未参与这造反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