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VIP】 (2 / 6)
像开玩笑,时书点头,“好,那我明天再去找他们。”
“我和你一起去鸣凤司,先午睡片刻,你吃饭。”谢无炽起身,回了西厢。
一切如常,时书觉得谢无炽似乎不高兴,但看脸色又完全看不出来。低头再夹了块肥腴的烧鹅,送到嘴里。一想到鸣凤司,心跳霎时加快开始紧张,另一边又在想,谢无炽刚才几个意思?
平时说话偶尔惊他两句,时书才觉得他正常,谢无炽正常点了,时书又觉得欠欠的。
算了,一会儿再看看吧。
时书喝了口温水,把他带回来的红烧肉吃了。
桌锅里煎的药熬好,时书倒在碗里。
想起要提醒谢无炽吃保和丸,进了屋子:“睡着了啊……?”
谢无炽侧卧榻上。桌上有他的书卷。时书一直留意到谢无炽有个习惯,每天会静坐半小时,或者写日记半小时,记录日常事务。
“药吃了没?算了,等你醒了再问吧。”
时书见谢无炽在睡,被子落到了床榻下,便走过去,把被子拉到床上。
不过这时,时书发现谢无炽脸色偏白,眉间似乎有一股不宁静的气息。时书停下来,站在床边看他。
谢无炽的睡相很端正,双目紧闭,一片阴影透过睫毛拓在眼下,鼻梁犀挺,唇瓣抿着,整张脸有种高不可攀,冷淡得令人生畏的匣中之剑的内敛。
“不是,你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啊?我真想不明白了。”
“磕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磕cp,你把我和裴文卿当cp磕?我表现得像男同吗?还是他像男同?”
“谢无炽,你真谜语人。”
时书在心里碎碎念,伸手给他拍了拍被角。
就这么坐着,时书开始思考去鸣凤司的事,真要审问他怎么回答。不知不觉之间,时书的手一直放在被子旁。
忽然,手腕被握住,灼热的温度霎时抵达,时书蒙了一下转脸,谢无炽睁开了眼。
谢无炽眼神有些混乱,刚午睡短暂的迷蒙,牵着时书的手腕。
他生着茧子的指腹,自然而然地沿着他的光滑的手腕摩挲,抚摸,像在抚摸一块玉,从手背到手指无一不被包裹。
他的手很大,抚摸的动作极其自然,就跟喝水呼吸一样的亲昵,朋友之间也会这样。
说实话,有时时书的妈妈也会这样摸一下他的手。只是谢无炽温度较高,时书一下子注意到了。
“怎么谢无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