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章 (2 / 5)

然注意到了,汉子那挂满青紫肿胀的脸上的期盼。

这种期盼的眼神让林州忽然想起一些以前从未注意过的模糊影子。有站在人群里偷偷看他的。路上遇见他,傻傻盯着他看的。有他上台讲话,默默站在院子的角落看他的。有偷偷来守卫室门外送果子给他,还以为他没看见那慌张离开的背影的。有下地赶活时每次经过他所在的那块地,都要停下来悄悄望他的。还有许多片段模糊得已经无法凝聚成影像了。

但可以知道那些片段多到数不清,繁多到难以每一个都想起来。可无疑给他的印象,都是偷偷的,悄悄地,躲在他周围,不敢靠近,也舍不得离开的。

经由这一眼,这些模糊繁多的影子逐渐清晰起来,变成一个憨憨傻傻低着头不敢看他,脸红红的汉子。

林州忽然改主意了,收回迈出去的一步,退回来。

他打破自己不听别人事,不管别人事的淡漠常规。

竟然学着汉子的口音,“你咋个给我生儿子嘞”,一下又变成了正宗这地儿的腔调,哪还有叶城片儿的味道,原来口音和人一样,说变就变。

要是林州家里人听见林州这话,恐怕都得以为他中邪了。因为林州从来一个冷冷淡淡,规规矩矩的古板的人,是绝不会做出任何带有一丝灵活意味的行为的。他绝不是那种会打破自己常规的人。

不过虽然口音学得没有一丝差别,但那语气确实一如既往的冰冷,没有一点热和味道。确实是他的作风。

汉子却没听出有什么不一样,他一听这话以为自己的求助有机会了,立刻就像又活过来一样,连忙抬起那张红红紫紫五颜六色的带着满眼乞求的肿脸望着一脸平平淡淡的学生仔,眼里泪花说来就来了。

他急得顾不上羞耻,快速走过去,把林州推到泥地上。因为在他印象里,做那事都是躺着的,他不知道站着也是可以的。但林州到是没有多说什么,随他去的样子。由着汉子推过来的手,再次倒在那前不久他刚刚站起来地方,反复的潮湿泥地,彻底打湿了他的后背衣物。

“俺,俺给你生嘞”,汉子边说手边解开林州的皮带,这乡下汉子一辈子窝在这荒山野地,哪里见过皮带这玩意儿。咋拉拉不开,怪就怪林州的皮带是个外国货,质量没的说。可汉子不知道呀,眼红了一圈,泪就落下来了。又怕招人烦,边吸鼻子变对着林州讨好的笑。不笑还行,这一笑更丑了。

可他不知道啊,只是傻傻的笑,心底担忧,怕人跑了。解不

开,又换去脱自己的裤子,自己的裤子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