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9、009 (2 / 6)

听到姜秦氏慈爱又欣慰的声音又从她头顶落了下来,“年年的心思,为娘清楚。”

姜娆稍稍抬了抬脑袋,觉得有些奇怪。

她的什么心思?

门在这时被人推开,却是一身风雪的姜四爷推门阔步而入。

他几步冲到了姜娆的床前,因刚才外面回来,口中呼出来的热气还是白的,“年年当真没事?”

他听下人来报说女儿已经回家了,却在街上听到了许多不好的流言与传闻,匆匆忙忙赶回来,一路上,一颗心始终提着。

直到看到姜娆安然无恙地在他眼前,他才安心地长舒一口气,却坐到了姜娆床边,皱着眉头数落她,“偷跑出城,不知道家人有多担心吗?”

姜四爷鲜少有在姜娆面前发怒的时候,眼前这种口气冰冷的样子亦十分不常见。

姜秦氏现在却是站在姜娆这边的,轻挽住了丈夫的胳膊,替姜娆说话,“年年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她也是事出有因。”

姜四爷耳朵一尖,“有因?有什么因?”

“救人嘛,她出城是去找药。年年也是好心行善,你别怪她了。”姜秦氏知道直说女儿有了意中人,怕是要惹丈夫不快,便说的含糊了一点。

姜四爷却在这点上精明了起来。

他很快联想到在这几日找寻姜娆期间,听说的她经常往城西跑去找一个小少年的事。

姜四爷立时明白了什么。

老父亲心里闷得不行。

“这次就先不罚你了。”

姜四爷想到女儿迟早是要出嫁的,心里就酸涩的慌,觉得得给女儿立起点儿规矩来,可又不舍得重罚,便道:“久不归家这种事,再有一次,我定要禁你的足!”

……

宫内,蕃外使节来朝进贡。

蕃邦进贡的肥牛烈马烹成美食,盛宴满席,酒席中央,胡姬舞娘身段优美,舞姿婀娜如花。

使节与昭武帝在酒席间高谈阔论,相谈甚欢,酒肉过了几巡,惯例是要进行一下武场上的比试,切磋助兴。

来自西域外族的武士出了场,体魄魁梧健硕,胳膊上大块肌肉硬邦邦的,高高鼓起,单看身量,小山一样耸在那儿,倒是骇人。

马背上长大的民族本就剽悍,又极要面子。去年他们来大昭进贡时,这位号称番邦族内最强的武士却被年仅十三岁的容渟比了下去,还是连输三场,败得一塌糊涂。他辛苦操练了一年,就等着今年来一雪前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