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态度 （2 / 5）

弗雷德，感谢他用他的手艺养活了我们所有人，谢谢你，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也是我的职责所在。拉妮娅姐，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您想先参观一下，看看是否有所欠缺吗？”

拉妮娅对房间其实没什么挑剔的，实话，她什么样的房间没住过呀。

她点点头：“谢谢您……先生？”

“如果您愿意称呼我阿尔弗雷德，这将是我的荣幸。”老管家温和地。

“谢谢你，阿尔弗雷德。”拉妮娅，“也谢谢你，布鲁斯。”

这个称呼让迪克惊讶了一瞬——不是因为足够疏远，而是因为足够亲昵，好吧，虽然理论上拉妮娅应该喊“爸爸”的，但……至少她喊的不是“韦恩先生”。

“……好好休息。”布鲁斯。

“您也是，”姑娘声音轻轻软软，语气还有点真诚的担忧，“您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在床上静养，我等会能去看您吗？”

布鲁斯：“……可以。”

蝙蝠侠痛苦地想，话都到这一步了，他不去床上躺着还能去哪呢。

完这句话，拉妮娅站起身，撑起拐杖，目光略显迟疑地往下扫了扫，顿了顿，才不太放心地下拐杖。

就在这时，一只手在了她的肩上。

“心点。”

迪克一手拎着拉妮娅的背包，一手扶着她的肩，他不知道拉妮娅是怎么伪装得和常人无异的，不过在陌生的环境里，她的确表现得有些迟疑。

迪克不打算戳穿拉妮娅的隐瞒，正好姑娘的伤势给了他一个借口，等她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她应该也对这个家足够熟悉，能够继续维持她的伪装了。

在知道拉妮娅的视力问题之后，布鲁斯的确有尝试找个办法解决，不过现在看来，起码要等到拉妮娅愿意告诉他们这个秘密。

他的语气足够自然，拉妮娅也没多想，只当迪克是照顾她的残腿，在略微惊讶之后，点了点头。

“谢谢。”她声。

看起来倒是很乖。迪克想。

他这个念头还没完全闪过，就看见姑娘保持着目不斜视，迅速地对他比了个的心，随后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动作真的很快，快得迪克怀疑布鲁斯可能都没看到。

他顿了顿，伸手揉了揉拉妮娅柔软的头发，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她适不适合他们？迪克不知道。

但这一刻，他很清楚，他希望像这样的一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