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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么爱你(下) (6 / 6)

在夏明朗的心中有一个问题变得非常重要。那就是理由,出击的理由,动手的理由,师出必须要有名。他不能随心所崳的做什么,他必须确保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有正义的借口,即使那仅仅是借口。

这是一头天生的狼,却固执的只想做好藏獒。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平静自己,才能有足够的勇气带着他最亲密的战友出生入死,才能在血与火的边缘选择谁抛弃谁,才能放任自己的尖锐与狠毒,血淋淋的割开别人的伤口,让他们直面自己灵魂最鹰暗的部分。

这是一种习惯一道枷锁,他必须要保证自己的绝对正确,他才有足够的自信一往无前。

曾经,当他第一次执掌一中队,第一次指挥绝密任务,第一次看到战友的鲜血,严正看着他眼底的惊恐告诉他,无论何时何地,要相信你的正确。

为了相信,所以要克制,身为武器的自觉,他有识心诡术,他有屠龙之技,然而那是他不能滥用的权利。

只有那些能够克制的恰如其分的使用自己权利的人,才配拥有它。

可是在陆臻身上,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找到那个理由,那个让他可以动手的理由。

属于陆臻的冷静,他的坚韧他的执着,还有他的勇气与决断,永远都在他的想象之外。

那个叫陆臻的家伙,虽然看起来还很幼稚,似乎冲动,好像轻浮,其实比谁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夏明朗自嘲的苦笑,他自以为是某人灵魂的导师,要引导他走向更光明滇澒途,却忘记了那个人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指导,他早就不是一个孩子,那是一位成熟的军人,固执而坚定,充满了理想,并且乐观向上,甚至,比他还成熟,他不应该轻视他。

他想了太多,太依赖自己的脑袋,却信不过别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