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男人比狗更容易驯服 (2 / 3)

癫狂、残暴、畸形的亡命之徒,是众多荒野小镇的缩影之一。

狂玛小队下榻的旅舍与酒吧只有一街之隔,夜幕之下,酒吧大门敞开,迷离摇曳的光线入侵街道,慷慨引诱过往的行人。

“啊啊啊……嗯嗯!”

孔茶被要求留在房间里,她偏着脸,目光盯着老旧发黄的窗帘。

床上的男女又开始打架,男的黢黑,女的嫩白,像是黑巧克力抱住软嫩溢化的牛奶,在大火上烤炙,不断发出痛苦求饶的哼叫。

孔茶偶尔一抬眼,看见女人潮热出汗的身子也随之不断颤抖,男人也在哆嗦,他俩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呼吸和叫声没有规律。

许久之后,床上的两人都不动了。索吉赤着油光结实的胸膛翻身下床,拿起搁在床头的藏袍半袖穿上,路过孔茶身边时携着一股难言的腥味。

索吉离开房间后,屋子里只剩她俩。

“过来。”曹雨晴懒懒支起身子,好奇睨着孔茶:“你多大了?我看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孔茶也不确定自己多大了。

她只记得十岁生日时孔慕给她买了个大蛋糕。没过多久,他抛弃了她。后来她被关进一个周围全是军人的地方反复接受审问,再后来她被送进研究所,成为序号49的实验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研究所里的时间像一锅糖浆,锅下烧着大火,锅内粘稠难熬,怎么也熬不干。

她在研究所里待了很久很久,大概十年,二十年…….久到她想去死,每晚祈祷自己能在睡梦中死去,第二天却又睁开眼睛。

再后来,她连求死的期盼也被消磨了,幸运地是她开始遗忘,又不甘心遗忘,脑子空空的,对外界逐渐丧失知觉。

失忆或许是一件幸福的事,随着记忆空白,痛苦也开始减少。

“十三、十四?”曹雨晴打量着小哑巴的模样,“你从哪里来的?”

“算了,你来自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属于我。”

曹雨晴挥挥手,打断孔茶的纠结,她指尖掐住左乳红肿如小枣的奶头,眼神迷离:

“知道我们刚刚在做什么吗?”

看着女人奇怪的动作,孔茶无法回答。

“要不是我,你身上的洞都被男人干烂啦,小处女。”

曹雨晴脸上有笑,笑里藏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会培养你成为身价最高的妓女,以后你有的是机会和男人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