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储沧吃醋(肉沫沫) (2 / 3)
又缩了一些。
只因此时她身上还带着由怀时留下的痕迹,甚至于穴间也还残留着不少白浊的精液。
她总感觉,若是被储沧知晓了这事,他定然会生气。
沈之是她的欲奴,和她行云雨之事极为正常。
但怀时不是,反倒还是储沧的下属。
眼看着身前身着黑金色衣袍的男人还要越走越近,浴桶内的少女出声阻止他道:“父......父皇,您怎得来了。
娇娇如今正在泡着药浴,味道不大好闻,您还是先出去吧?”
储沧几乎是看着储娇娇长大的,对于她的了解,估计比她自己本人都更多。
听到她声音中带着些慌张,下意识觉得事情不对,拧眉过后,在储娇娇乱瞟的眼神下到了她身前,朝淡绿色的药浴浴水内看去。
药浴刚刚开始,浴水还算清澈。
很快就被他发现,储娇娇藏匿在浴水内的脖颈上带着一些吻痕和牙印。
方才进来的时候他看过了,沈之身上干干净净,面色也如常,不像是刚刚和她云雨过的模样。
那么不是沈之的话,就只可能是......
怀时了!
意识到这一点,储沧像一只被人侵犯了领地的野兽一般,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每往前靠近一些,储娇娇的小脑袋便不自觉往药浴浴水的更深处埋去。
等储沧彻底到了她身前时,她整个人几乎要完全浸入到浴水中去。
储沧见她憋的小脸儿都通红了,眸内的戾色才淡了些,将她身子往上提了些,声音中带着些郁气:“你还知晓要躲?
怀时他去肏你的时候,你怎得不知晓也躲一躲?嗯?”
说着,男人靠近了储娇娇一些,在怀时留下牙印的地方重新印了上去,像是这样,就能洗去怀时的痕迹一般。
“唔......”
储娇娇被咬的有些疼,但也不敢说些什么,只因这事的确是她有错在先。
见她咬起唇瓣,一副不知晓该如何求他原谅的可怜样儿,储沧心下的肆虐感愈发强了些。
宽衣解带一番后,单单身着一条白色亵裤入了浴桶。
浴桶面积极大,便是用来容纳三人也绰绰有余。
因而这会儿储沧也进去了之后,浴桶也并不显得太过拥挤。
男人青丝沾水,粘腻地贴在他后背,让他
有些不大舒服,遂背过身子,吩咐身后的少女帮他用发带束一束发。
储娇娇生怕再惹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