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炼铜镯的小妈和新帝儿子的温泉初夜(彩蛋孕期番外) (2 / 4)
要启程回宫,众人都不大喝酒,怕醉倒了明日上朝起不来身,只有缘觉苦闷地多饮了好几杯,脸儿红,眼潋滟,世诚带他回王帐里睡下。
待宴席结束,世诚再回来,只见他坐在榻上发脾气:“你去哪里了?”
“我在帐外同右相说了两句话。”
“哦……”缘觉摸摸发烧的脸,转身扶着榻爬下来,光着脚踩到地上,嘀咕道:“这老王八,准又说我坏话了……”
世诚把他抱回榻上,蹲身为他穿上鞋袜,道:“右相不曾讲皇后的坏话,他若是要讲,朕也不用耳朵听。”
自上次出宫之事,世诚对外说皇后在回宫路上滑了胎,至今已有数月,大臣们近期都跟串通好似的上奏子嗣之事,虽是没有告诉缘觉,他自己也有人脉通传,哪里能不清楚呢。
缘觉拉着自己的耳垂,迷迷糊糊地跟世诚说:“白日里追兔子,寻了个妙处,我们去夜游一番,可好?”
世诚侧头想了想,说:“好。”
缘觉便站起身来蹬稳鞋子,拉上他从帐后溜出去,解了马悄悄地牵远,才纵马入山林。世诚如初遇那晚一般将他裹在自己与缰绳之间,他的身子是热的,软的,顺服地贴着男人的胸膛,好一块温香软玉,颠簸得男人胯下长枪藏不住地顶立了袍子。
缘觉挪了挪身子,轻生笑道:“陛下的佩刀怎么别到前头来了?”
世诚不动声色地红了脸,想他虽然畏惧床笫之事,毕竟有过宠妃妖后的名号,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缘觉又轻笑一声,世诚一夹马腹,催促马儿跑起来,依着惯性将他搂个满怀,低声说:“别怕我。”
缘觉愣了愣,说:“怕你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缘觉倒也真有些窘迫起来。平素里同床共枕,虽是没有赤裸相见,倒也对这男人的身子心里有数,比他老子更英伟骁勇。缘觉咽了口唾沫,心里敲起小鼓,不多时便到了那妙处——猎场里一个废弃多年的温泉,下午他已经着人打扫过一番,乳白的温泉水上蒸腾着热气。
世诚有些新奇地走近,缘觉便借口去拴马,躲在树后吃了一丸催情助兴的丹。待他拴好马回来,世诚已经脱了衣袍,半身泡进了温泉里,缘觉只来得及看到一段肌肉与伤痕盘错的后背,世诚张开双臂搭在池边,一扭头看到岸上的缘觉,大方道:“来啊。”
缘觉磨磨蹭蹭泡进水里,脸颊让热水蒸得发烧,好在是此处没有灯火,月光有限,世诚也看不清他的脸,他也只看
得见世诚明亮的眼睛和被月光涂抹出暗影的身躯,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