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子摸到喷水又颜射暴力后入撒娇吞精 (2 / 5)
指一抽出来,沈会慈就潮吹了,他张着嘴,大腿根直抖,一边抖一边尿,水多得像一条下雨时的坡。宁筏洲想起自己出差目的地今天也是大暴雨,就像现在的小继母一样,张着腿下暴雨。
“有那么爽吗?”宁筏洲甩了甩手上的水,啪一声抽在沈会慈的逼上,沈会慈啊的叫一声,徐徐续续的尿流猛地飙高了,溅在宁筏洲的西裤上,“这么想被插?”
沈会慈臊得又想捂脸,被宁筏洲掐住两只手。男人用另一只手扒开他的阴唇,三根手指分别摁在阴蒂和两侧的褶皱滑动,沈会慈被震了一天,敏感得要死,只觉得下面要爽废了,哭得直咳嗽。
宁筏洲把他拉起来拍拍背,沈会慈咳嗽完,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宁筏洲,大哭道:“你滚——你滚——呜呜呜……我要告诉积鸿,我要告诉他……”他一边哭一边举起手胡乱地打着宁筏洲的肩膀和胸口,“明明是他让我……让我不许取出来……明明是你自己闯进来的……我好好坐在家里看电视——呜呜,我想喝瓶水,嗝!我怎么啦?呜呜,你们都是王八蛋!王八蛋!”
宁筏洲本来听得好笑,听到后面脸有些变了,一把攥住沈会慈打过来的手,用力一拽,把沈会慈拽得跪直起来:“我闯进来?这里是我家。你该不会不知道老头子有钱花,有钱养着你,都是谁供的吧?”
沈会慈一听,嘴一咧彻底哭出来。老子玩了儿子玩,谁玩不是玩,早知道儿子愿意玩,他就不嫁给他老子了。
宁筏洲哪儿知道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九九,见他哭得惨,心里一阵舒爽,他越哭,宁筏洲越硬。宁筏洲像那种口是心非的坏男生,一点不温柔地把他推倒在床上,问:“骚货,愿不愿意让我操?”
沈会慈忙着哭呢,头一别嘴一撅:“随便!”转念一回味,这回自己也有把柄了,可不怕他告诉宁积鸿了,回嘴道:“你才是骚货,你全家都是骚货!”
宁筏洲嘴角一拧,解了拉链把石柱似的鸡巴掏出来,“啪”一下拍在沈会慈被揉肿的阴蒂上,沈会慈“啊”地叫一声,脸转过来时,宁筏洲握起鸡巴猛地插进去。沈会慈被这一下噎得哭不出来了,宁筏洲握着他的胯往自己腰间一撞,鸡巴结结实实撞到了头。沈会慈慌地想推他的手,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掐住沈会慈的腰,一下一下往自己的胯下猛怼。
“宁——宁筏洲——王八蛋——小王八蛋——”沈会慈学着宁积鸿平时骂他的话骂他,宁筏洲听恼了,将他一把掀过去,手往臀缝里摸了摸
,沾着逼里的水往臀缝里抹,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