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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大雪 (2 / 5)

小小的一只,忽然就心里起了疑惑,这手这样小,攥在手中是什么滋味?

这样想着,他很快就不加掩饰的去做,以教导她写字的名义,牢牢攥着她的手背,是失魂落魄的软。

她的害羞,好似迷人心智的毒药。

可遇见她,他变得更贪心了。得寸进尺沉迷。以及夜晚时,极致的欢愉与满足…心无旁骛的做,希望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这种如夏日荒野杂草疯狂衍生的情绪,为何会变得如此滋生?李邵修自己都想不通,她还没住到王府上时,他还想过,自己会余生孤独终老。

李邵修闭了闭眼,任由烈酒划过喉咙,如同刀割。

李邵修自私的想,还不如不叫她遇见家人。那样,她就全然成了自己的所有之物。

抚摸着腰侧的小兔子玉坠,李邵修沉吟片刻,抬起酒杯饮酒。辛辣厚淳入喉,却解不了心头万分之一的思绪,团团包围,叫他情思不慎明。

身后使者担忧道:“大人。外面天寒地冻,还是尽早去内室吧。”

室内团团浮动着云雾。李邵修做了梦。那是阳春三月,细柳漂浮,她已经在府里住了一些日子,日日规矩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来奉茶。

“一张机。织梭光景去如飞。兰房夜永愁无寐。呕呕轧轧,织成春恨,留着待君归。月明人静漏声稀。干丝万缕相萦系。织成一段,回纹锦字,将去寄呈伊。”

是他亲手一笔一画教出来的字迹,学了这么久,却还是扭扭歪歪,十分可笑。但偏偏是这样一副字,李邵修捧着看了许久,冷淡的双眸不自觉含了笑意。他收了信纸,展开白纸铺在桌前。

李邵修收回目光。到内室,抬眼一看,往日里温馨的屋子一片冰凉,点着炉火,却一点都不暖和。

她穿着干净整洁的衣裳,规规矩矩的向他行礼,一举一动全然都是敬畏模样。他也以礼相待,处处向对待后辈一般对待她。

接着,双手捧着信纸,缓缓叠整齐,放在胸口的贴心位置。李邵修拿着玉石细细打量,又看了一眼那成双对的兔子吊坠,一只在他身上,另一只在柔安身上。

后来呢?

后来她要嫁给别人。

不知怎么了,教着她写字的时候,她身上忽然没了衣裳,他也是。

李邵修闭着眼,指尖深深攥着被褥,陷入古怪离奇的梦境。梦里忽然变了一番模样,梦见他的妻子嫁给了别人,成了别人的妻子,而他,竟然违背礼仪法纪,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