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闷醋 (3 / 6)
子了,得快些去叫太医。”
洗着洗着,就又闹开了。
江柔安摇了摇头,双手被握住。握着她的手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李邵修的声音有些不虞:“都冷了。回内室里。”
“砸坏了怎么办?”
她咯咯笑着,满天雪花下,红扑扑的脸,白狐大氅毛绒绒的,只露出来两只漂亮的大眼睛,李邵修看着就心中爱怜,怎么舍得拿雪扔她,只是被她央求着玩一会儿雪,高高举起来的雪球轻轻落下。
李邵修伸手,十指穿过她耳后的鬓发,牢牢捧着她的脸。
就在闭上眼睛等待疼痛来临之时,身前的男人拽住她的袖子,她连人带衣裳倒在他怀里,而他沦为了人垫子。
“前不久,太后一党余孽被彻底铲除,旧账总算结清了。”
江柔安点了点头,对着明亮的烛火绣花。现在绣的这副正好能缝在他的寝衣上。
殿里寂静,榻前桌子摆着几本书,偶尔听着外头,还有簌簌落雪的声音。
趁着今日还有空,江柔安想着赶紧把这副双龙戏珠的给绣完,以后就不用老是想着这事。该绣新的帕子出来。
她垂着眼帘,认真的穿针引线,分出来十分之一的心思听他说话,竟然连看着他都不。
李邵修扔了手中的《道德经》,走过去,夺了她手里的帕子,大大赖赖的躺在她腿上:“别绣了,总是绣,不怕花眼么?你的夫君就在眼前,好不容易有时间看看我,老是绣花做什么。”
江柔安颇为无奈,又从桌上拿了绣花针:“你好无赖呀。这明明是给你绣的。”
“那也不行。你正眼看看我。一天时间只能一起相处这么些时辰,刚刚做那事时,你不看我就罢了,怎么现在还羞羞答答的?多看我几眼又怎么了。”
他还说。怎么能那么直接说出口呢。那种时候,光承受着就已经够不好意思,浴房里都是水,湿答答的,桶又小,他动作毫不收敛,牵着她的手锁在背后,竟然还要叫她正面看着他。
自己明明说过,换一个大点的浴池又怎么了,偏偏他还不允,非用那么小的浴桶。怎么洗都不方便,他还总是喜欢粘着她。
江柔安抿唇,看着像耍无赖一般仰躺在她膝前的男人。
李邵修低低沉声:“总是忙,谁都忙,折子排成山。我觉得好委屈,连见你的时间都得抽空子。好不容易见一面,你还不在意我。”
江柔安哄他:“好好好,我好好看看你。我没有不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