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九章 担忧 (2 / 4)

不了向太后请旨,找个风光吉日,八抬大轿迎进来,也算是是省事。

江柔安闻言,先是愣住,耳朵尖便一寸寸烧红了,她急道:“红掌!这话怎能乱说,要是传出去,叫别人听见,多不好!我,我怎会…”

雨水汇集又消散。

他面色平静,君子如玉,只是下颚处生了层细碎的胡茬儿,许久没有打理过,更添几分风沙磨砺的龙章伟姿。

信王殿下回来了?

江柔安撂了手里的书,看向月亮拱门。

—

忽的,听廊前一阵喧嚣,传来丫鬟婢子的声音,王嬷嬷的声音里沾了点儿欢喜,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高兴过了。

晌午时,淅淅沥沥的春雨未停,雨珠愈发大了,逐渐有瓢泼之势。远处的金殿屋脊,被迷朦的雾气掩盖。

红掌转念一想,江姑娘已经快十七了,到了出嫁的年纪,如同枝上含苞欲放的嫩花蕊,只等人来采撷。她玩笑道:“江姑娘这样牵挂信王殿下,莫不是喜欢上了信王殿下吧?”

她承蒙阿公与信王殿下的恩情,能够在这金贵的信王府里有半片容身之地,已经是幸事。况且信王待她极好,衣裳,首饰,从来不吝啬着,日子比之前在将军府里好过太多。

不过瞧江姑娘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红掌心中暗道,恐怕姑娘真是没那个心思。她也便不逗她了,麻利的将东西收拾利落。

那两个字江柔安实在是说不出口,结巴了两声,焦急解释道:“我已经在府里住了三月有余,于情,我感激信王殿下的收留之恩,这府里上上下下也从未有人将我当成无权无势的孤女来欺负。于礼,我称呼殿下一声世叔,便要以侄女的礼来侍奉,我怎会,怎会…”

江柔安惊喜,全然不知信王会这时候突然回来,书页掉在了地上,她无心去管,眼睛一亮,只淋着雨跑过去。

他走时候,柳树叶子不过生出浅浅一片绿影,而现如今,庭院春深,到处是浓绿。

小姑娘那会儿还不及他肩膀高。

现如今…

李邵修看着她。

她似乎长大了。

已经到他肩膀高,夏日的衣衫轻薄,她穿了件浅碧色的,柔顺的发丝垂在身后,一缕黏在雪白的颈前。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似乎被雨水濡湿了,湿漉漉,抬眼瞧着他,如同一张纯白的宣纸,单纯,轻薄,无端叫人生起掌控的心思。

李邵修的手指摩挲着尖柄,随手把剑扔给侍从。

王嬷嬷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