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06 疼疼我 (2 / 3)

在她腿间,在用手揉逼的同时,把那道痕迹吮了一遍又一遍。

那个时候他不甚在意自己是否干净到可以卫生性交的地步,见到爱人的喜悦压倒了一切,汗液与体液混乱的味道像催情一样,反而更让人兴奋。

雁稚回看着如今蒋颂的谨慎,看着男人眼角浅浅的皱纹,掺着几星点儿白的头发,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努力把龟头纳入狭窄的口腔,摸着男人小臂上爆起的青筋,不断安抚他的焦虑。

口中的肉棒太粗,她为他口交的时候甚至做不了表情。

她只能轻轻描摹他的腹肌。

蒋颂把她的手包进掌心,缓慢揉捏,而后牵着她放在鸡巴上。

抱歉,但是这样,对,摸这儿他低声引导她,耐心抚摸她的头发。

快感蓄满,溢出,爽得龟头颤动,前精不断淌出来,催着主人射精。

如果是从前,他会顺便调教她口交的水平,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喉咙抽送,而后把精液射到她的舌头上,食道里。

但现在他只想在这个过程里尽可能多地跟她要爱。

多爱一下我。

蒋颂拔出肉棒,俯身抱雁稚回坐在自己腿上,用力吮吸她的唇瓣和舌尖。

阴茎不时拍打雁稚回的腿根。

不射出来吗?她含糊问他:我还没吃

怕你不舒服,蒋颂轻揉她的胸口,扶着她往肉棒上坐。

之前咽下去不是说胃不舒服吗?还是不要了,想射你身体里面。

蒋颂慢慢撞她,低声道:全都射给你。

他终于小声说起自己最近负面情绪的来源,说起自己对当年和她第一次后的懊悔,以及面对儿子的无力。雁稚回这才意识到,她的丈夫在为他的求欢和不知足而感到羞愧。

真要命啊。

雁稚回被这种来自蒋颂的羞愧勾引得情难自禁。

刚进来没操几下,她已经快不行了。雁稚回呜咽着缠紧面前的男人,他的肩很宽,颤抖着摸过去,她一下子失去对方位的判断。

受不了她咬紧蒋颂肩颈处的肌肉:我想要你弄疼我,怎么样都行好爱你

蒋颂喘得很好听。他把小穴如雁稚回央求的那样捣得软烂一片,嫩肉皱缩,紧紧吸附在肉棒上。

舒服吗?他轻声问她,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操得更凶。

舒不舒服,小乖?他一遍遍问她。

雁稚回没忘他那句自己老了。

你才没有老。雁稚回捧住他的脸,亲了又亲: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