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进宫的你(女尊np)23 (2 / 4)
陈晏礼摆动着腰跨发狠地撞着,牙尖再次咬上你肩上牙印。
“啊——”
这一次他用了十足的力气。
血迹顺着玉白脊背蜿蜒而下,你疼得疯狂挣扎,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下,身子却被陈晏礼死死压在木几上。
透粉的穴口被插成一个艳红的洞,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红艳艳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又可怜兮兮地想要缩回去。
陈晏礼身子重量几乎都压在你身上,发烫的指尖掐住拖出来的穴肉,恶意地捏在手中。
“还好你的身子是我一手调教出来得。”
颤抖间,你听见了身后梦魇般的低语。
“你不是想知道那条袄裙为何会在我这里吗?”
“三年前的游湖宴,你我共乘一船,你误饮果酒醉得不省人事,你二姐也不见踪影,我只能将你带回陈府,你身上穿的袄裙自然也是我替你换下得,我知你喜欢蓝色,那件衣裙是我特意为你挑得。”
“我本就不想藏着掖着,不然也不会将你穿着那身衣服送回去,可没想到却让你池长宴发现了。”
皮肉相贴,阴冷至极。
“后面你长大了发现我曾经对你做下得那些事,应该觉得很恶心吧,不然后来你也不会如此恨我,便是去求文子洛那个蠢货,也不愿来找我。”
大掌慢慢攀上你的后颈,慢慢收紧,你在这种窒息中哭得无声,唇肉被咬得血肉模糊,就是不肯泄一点声音。
“你们池家的人怎么都是这么倔。”
脖间被勒得一片青紫,你脸色憋得涨红,眼前只看到乌压压的黑色。
“池长宴是,你也是,三年前那柄剑险些刺在我身上,他如此不管不顾也要杀了我替你报仇,连池府都能抛之脑后,应该死也想不到你最终还不是雌伏在我身下。”
血水顺着嘴角流下,你意识模糊消散间,侧过头眼中恨意喷发而出。
“我——一定——会——杀——了——你——”
陈晏礼松开手,缓步后退,望着你身子发软慢慢倒在地上。
良久,汇成一句话。
“好……”
“我等你。”
……
小时你很喜欢黏着陈晏礼,就算他性子冷对你大多时候是不理不睬,你也喜欢每日黏着他,看他练字作画、吟诗练曲,最后在他房中闻着墨香味睡觉。
母亲与陈大人政见不合,但她乐于看你们与陈晏礼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