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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月坠花折(三) (6 / 12)

同如垂冰,喉咙哽咽不能成语。

萧瑜之状与曹淮安一般无二,毕竟阅历深,很快面色恢复如常,负手问嬛娘:“为何本侯之女不在?”

他面色恢复如常,但手背筋骨起露,指关节吱吱作声。

前日相府刮刮匝匝的火烧声恍然在耳,嬛娘捂住两耳,泣声不止,回道:“翁主酿上一劫,未能从劫中逃出,在相府成了一具粉红骷髅。”

相府起火之地,是徐赤的居处。

起火之地本该是在萧婵寝室,为了给嬛娘多争取一些出城的工夫,萧婵重回徐赤屋内放了火。

丞相居地失火,府中人更加手无足措,哪管有人出府出城去,他们一心要将丞相从熊熊大火里救出,救出来发现气已绝,也只当是被浓烟窒鼻窍咽喉而亡。

萧瑜神魂丧失,心大痛欲哕,明知故问,道:“本侯之女,为何在相府?”

嬛娘慢慢说道:“翁主知江陵事色,仇顾恨己。翁主认为自己是央人货,恐留在凉州牵累曹氏,故而与凉侯绝婚遁去。翁主不敢回荆州,凉侯攻益州,却不敢主动出击,翁主猜测顾氏以自己身份要挟,心生一计,去了丞相府。”

萧婵如何得到玉玺一事,如何使伎俩骗过徐赤这些事儿,根根梢梢,嬛娘都说了一遍。

“翁主本该与老妇一同出城,可翁主所诌身份竟一夜之间被徐赤拆穿。翁主尚不知身份已暴露,被徐赤以刀揕其胸背,血流不止,步履艰难,要老妇独自一人将玉玺送出城,交给凉侯。”

嬛娘取出一个用白帛什袭的包裹,她沾满黄泥黑土的手一层又一层地揭开。

曹淮安目不瞬的盯着嬛娘送来的玉玺,滑如羊脂的玉玺上沾满了血,血色入眼帘,如割如钝的痛打进心髓。

血干涸发黑,嬛娘垢体无创口,不消想这些血都是萧婵的。

玉玺上的血,都是萧婵的。

“你说本少侯之妹,死在了相府了?”

冷不防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萧安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听到“死”的字眼,曹淮安想到绝婚书上那句不日不月与君别,鳞肤上顿生起密密搓搓的寒栗,皂伯分明的眼睛瞬间被万点莹火所障,视物是一片浑浊白茫。

没有人回答萧安谷的问题。

萧瑜八尺身子偏偏倒倒站不住,好似河边芦苇迎风,咽喉里发出了细微的凄凉之响。曹淮安失魂落魄地接过玉玺,眼眶里落下的莹火濯净了血迹斑驳的玉玺。

玉玺无少破损,质理温栗,色泽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