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枯鱼之泣(一)。 (2 / 5)
的趋来。
曹淮安与孟魑是相对而站,萧婵走在二人中间的空儿停下,无形之间成一个摘脚儿站立。
方才言语不知道被她听去了多少,曹淮安与孟魑已慌做了一堆,相互觑了一眼,都流露出一股无奈的情态。
萧婵身姿在寒风中站得笔直,脖颈未动,炯如猫睛的眼望了一眼曹淮安,望了一眼孟魑。曹淮安嘴巴嗫嚅酝酿言语,她的脚尖儿直搭直朝孟魑走去,扯住孟魑的衣襟,道:“你方才说我兄长自断了一臂,我祖母自刲了头颅?”
萧婵的声音沉静无波,像在说一件希松的事儿,但扯住孟魑衣襟的两只手筋骨凸露,她只是在隐忍,在确认孟魑说的话是真是假。
曹淮安不胜张皇,脸色惨改,溜裘之际,他的两鬓、眉宇、唇漏、手丫巴儿里都涔出了汗。
衣襟被扯住,孟魑怖汗如雨而下,自啮口舌装哑巴。萧婵得不到回话,松了手,反捉住曹淮安的手臂,泫然泣道:“曹淮安你不是说祖母会好起来吗?不是说江陵没事情吗?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才哭过的眼儿又经热泪,只一下眼白就通红如火阳,萧婵放声痛哭,泪簌簌数行下,继而失声哽咽。她用哀求的目光,乞曹淮安毫无保留的告知江陵的一情一切。
孟魑一时被萧婵泣声感触,寒心退下。
同一件事情在这夜尽更深时候伤心会比在白日伤心多三分凄惨,也多损身子三分。萧婵浑身气力都用在伤心流泪上,她血气才坚,积愁过度,蓦然闻得两个恶耗,身着单薄又薄上了寒风,精明的脑子忽梦梦铳铳的不觉一阵头疼,站得直挺挺的身姿失了力气往前一软。
曹淮安眼快手快持抱住软下的身子,打横抱回寝中。
在颠颠簸簸的回寝途中,萧婵梦梦铳铳道:“告诉我,求你了。”
秦旭被顾世陵派来的人马及时拦了下来。他们夺过秦旭手中的两张画卷,并把秦旭绑缚回江陵。
眼看到了冬日,顾世陵苦寻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多少也有些急躁,他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寻,要让别郡城的诸侯得知他奸状成形他就是众矢之的了,倒指兵马不过数千,怎敌得过千军万马。
到开春时他得弃了江陵回益州,顾世陵尚不知祝圭那个蠢货已魂归西天,交州政权也落在别人手中,他心想着虽然有祝圭坐镇益州,还是隐隐不安。心头两处挂着烦事儿,渐渐的,寻萧安谷下落一事有些力不从心。
秦妚之计巧中有拙,顾世陵没有轻易去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