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阅读152 (4 / 6)

自从醒来之后,喉咙总是蠕蠕动,有一团噎物三上五落的。她夜不寐,交睡则惊惕非常。好端端的四梢,烦悗麻痹,有生有气的软腰与娇膝,酸软乏力。头还时不时疼得似被沉香如意砸中,疼得不能转颈……

浑身上下都是毛病,萧婵苦不堪言,闻得熟悉的阳施之气,如乍闻疏心结的灵香。她轻舒玉臂,劈腰抱住曹淮安,微动两颊,哭道:“夫君,我好难受……好难受……”

第一百二十六章半产痛(一

突如其来的拥抱与一声带泣的夫君,曹淮安心里耳畔,两下里嗡嗡作响。一句言语在喉中婉转不出,恨不能与她分担痛苦。不久哭泣声在怀中响起,一声一声,击中五中里最柔软的一处地方。

曹淮安抱紧萧婵。霍戟的信里说胎儿有一个月,寡瘦的人儿怀妊了,腹部瘪瘪不胅,难以让人察觉。

怀里人哭着哭着,一团噎物上冲于心,一团酸腐物又从口出。酸腐里伴着稀稀的褐黄水,味道蛰鼻,萧婵自个儿都受不住,呜囔着把曹淮安攮开,让他出去。

曹淮安面色如常,这些味道远没有腐尸残骨难闻。

萧婵平日里我行我素,不注重礼数。行时放步露足,立时偏跛倚物,坐时摆春慵,睡时放懒容。她也总把自己不知礼数挂嘴边。

其实从细务来看,萧婵并不是不知礼。她酣寐无粗重鼾声,进食舌口不吒吒。今日明明狼藉狂哕,却是抬袖掩面,不让人窥见。哕时有物无声,不知情的,还以为佳人在娇羞洗漱。

她相当知礼数。

萧婵把胀满的腹部哕个宽空,一口水也饮不下,含了几口温水漱口后就睡去。缳娘绰扫完秽物,请曹淮安到屋外,与他呤呤说起萧婵的事情:“医匠说,翁主需退妊保身……”

嬛娘说了多久,曹淮安就放空的多久。

霍戟送来的信上寥寥的几个黑字:少君重身,仅有一月。胎元损伤,境况甚恶,恐要退妊。主公速来。

曹淮安只知道这些,不清萧婵为何会胎元损伤,为何要退妊。而今从缳娘口中得知,他两眼孕满,仰天长嘘。

说要保护她,但总让她受伤的,好像总是他自己。

到了晚间,萧婵澡肌漱齿之后,精神才慢慢回来了些,说起话来,不再带喘。但食气恶闻,吃东西的时候仍旧如啮檗吞针,寥寥咽下去的食物没多久又从口出来。

这是风气呕吐,并不是怀妊呕吐。

缳娘一直备着盂盆在榻角下,曹淮安来了之后就把盂盆给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