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古怪人 (6 / 7)

冷清清池中飘着绿沁沁的荷叶,开着粉浓带白的荷花,肥鱼淰淰穿荷影,蛱蝶款款立花头,还有在池面掠来掠去的蜻蜓。

忽来一只池中行的小舟。佳人舟中坐,将水作镜,频频理鬓。她的郎君池边望,望见佳人影,粲然一笑。

……

萧婵出了神的想,曹淮安出了神的望住她,在心里诌几句抽扬她美貌的诗。

萧婵睡时枕头垫着一边的香腮,那一边的香腮淡红如傅了妆。小孩儿都喜欢侧着睡,曹淮安越发觉得她活得像个小孩儿,他撩开衣摆坐下,把香肩轻轻一拘,两具身子就沾皮粘肉了,“她可对你说了什么?”

熟悉的两人靠在一起,鹣鹣鲽鲽的有说不尽的甜蜜。萧婵此时像个垂髫姑娘,缩在他怀里扯娇,“她好像想给我封信,不过没给成,我刚刚瞧见你从地上拾起了一封信,上面写了什么呢?”

“婵儿想知道吗?”

萧婵不会去穷究一件事情,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是如此。

你肯告诉她,她就竖起耳朵听着,不告诉她,她也不会缠着你问三问四,一个劲儿去穷究到底,所以才会被兄长说成是没心没肺的人。

没心没肺,却是让曹淮安最为省心的地方。

“她何说我是央人货,为何说我该死?”萧婵含含糊糊地点头,侍女的一番话让胸口的气往上逆。

她好端端的,怎么就是个央人货呢?

一定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曹淮安心里全是害怕,沉吟了许久,回道:“这件事情我还没做好准备与婵儿说,给我几日可好?”

曹淮安脸青一造,白一造的,萧婵感觉他有点痛苦,笑道:“正巧,我也有东西给你,也没做好准备,你告诉我的时候,我也把东西给你。”

曹淮安还记得要去找吕舟来诊视。两人都恩恩爱爱好长一段时日,萧婵很多时候能透彻曹淮安想什么,她猛然打榧子,寻了个话来阻断他的想法:“蹴鞠赛赢了吗?赢了吗?”

“赢了,计也成了。”曹淮安说道。

梁寿输得不明不白,输得脚下蘸蘸的,无处可逃。当得知输了之后是要与宛童成连理,不明不白的形状就醒腔,他又急又羞,说着“主公与标下打赌,竟是别有肺肠”,一面说一面在鞠城内满地打滚,其余人只是眼观眼,相视一笑后拚掌唱曲儿。

曹淮安见了这等悦氛,都忍俊不禁。

以往曹淮安爱绕弯子说话,他今次回答得毫不拖泥带水,萧婵疑心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