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甜冤对 (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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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耐了,玩雪?”
“你怎么不把自己埋进雪堆里?”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子!”
曹淮安骂骂咧咧的送近一碗药,用不凉不酸的口调继续说道:“喝药吧。”
萧婵逞起脸,拉起被褥盖,严严实实盖住眉眼不睬他。
人病时最心里可脆弱了,虽然她只是微有点病兆。
想起以往她病时,阿父和阿母无时伴在身边,那时只要他们唤乳名儿,她心里就高兴,一高兴,眼泪簌簌堕枕上,然后阿母就会把阿父赶出去,说他一脸凶样把女儿给吓着了。待阿父一脸无辜的出去后,阿母会给她讲故事,有时也会说说阿父的糗事……
想着想着,气逆胸臆,咬着牙巴骨,噎噎咽咽的哭。
她想阿父和阿母了,还想兄长…
不知萧婵为何哭,像是在怄气,曹淮安放下药去掀开被褥,可她抓得紧,他不敢用足力气掀开,索性坐下来,道:“药不苦,喝了才不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