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阅读112 (2 / 3)

说过,这是血虚气亏之症。

曹淮安玩忽自己的身子,萧婵忽然有些生气了,圆睁两眼,狠狠打了他的手发气,道:“曹淮安你想死的话先把绝婚书写了,我不会为你守寡的。”

萧婵说完就被他抱进怀里。

月有山河影,帘有缠绵象。

两人偎抱着,远远看来,只依稀是两个缠绵的影。

“不想死。”曹淮安低低说道,“不舍得。”

曹淮安想多说几个字,但喉里藏着刀剑,说一个字,就痛上一分。萧婵左脸颊贴在他胸口上,嗡声说道:“我腿疼走不动,你自己去找医匠吧。”

曹淮安摇摇欲坠地起身,脚踩浮云般走了几步。萧婵喊住他,板着脸将筇丢了过去,力气控摄得当,正落他脚前。

曹淮安知意,弯腰拾起来还强启嘴唇道了一句谢才扶筇离去。

盯着远去的背影,萧婵骂道:“有病。”

曹淮安拿走了萧婵的筇,还念她腿疼行不回来,途中碰到的第一个人是缳娘,他便将萧婵的情况告知。

曹淮安没多大的事,就是噀了几口血,医匠给他抓了三帖不同的药,嘱咐按序而饮,不日则可起疾。连饮了三日,如医匠所言,他气色恢复如常。

萧婵心里犯嘀咕:身子真好。

萧婵每日至少都会来看曹淮安一回,看到曹淮安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就来气,气得说话都含讽:“君家这般有能耐,何必吃药!”

“婵儿什么时候才肯叫我一声夫君呢?”曹淮安把纤纤玉指牵过,放在自己的掌上把玩。

玉指柔嫩无骨,悦目非常。

萧婵愿意回凉州,这几日种种迹象还表明她在关心自己,就算辞色含怒,他也很高兴,高兴得得寸进尺了。

萧婵在心苗喊了一声,登时鸡皮窜起,把嘴一抿,如箭穿雁嘴,梗着颈一言不发。

曹淮安有些失望,慢慢地挨过脸。萧婵眉睫一交,唇被他揾住了。揾了顷刻,香唇有齿软款咬着。

萧婵脑子麻麻茶茶,素手已搭在曹淮安肩上,欲仰颈启唇与他共舞,脚步声的穿来让她思绪骤归。

萧婵心恒的跳动戛然而止,匆匆攮开曹淮安。

曹淮安抹了抹唇上的口脂,哀怨的望了一眼屋外,只一眼,他哀怨即收,暗暗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

来人是萧婵的兄长。

萧婵勾垂粉颈,紧张得吐舌舔唇。真是满面娇羞,诱他魂飞神散。

萧安谷撞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