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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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让父亲放宽心,她夜里在被窝里偷弹泪水摅悲,白日便换上一副满脸生花的笑貌,若无其事,佯装倒心伏计的嫁人。

阿父自小便让她少问少听,说是人一辈子没有定数,过得开心便好。

是啊,开心便好。

想到阿父的话,萧婵摇摇头:“你不都说了婚媾之事由严君定,那我照做便是了,他们总不会害我罢。”

听到不凉不酸的回答,曹淮安不满地皮里春秋了几句,嘴上却笑道:“我自认为待夫人如掌中宝,从未威势相加,而夫人却总想逃,真是没心没肺的人儿。”

“我阿兄说了,女子在外总避不得委屈,男子不是球子心肠便是满嘴谎,所以没心没肺才能让自己不受伤。”

她嗡声复述兄长所说的话,曹淮安听了没有再开口,球子心肠与满嘴谎,他占了后者:满嘴谎。

提到婚前逃跑的事情,萧婵脸面有些挂不住,那时候当真只是使性子,一时脑糊涂罢了。

日头还悬挂,她没有倦意,腿心泛酸,走一步路都晃儿,故也不愿意动弹,人不动弹,脚尖便冷得似凝冰般,她寻到热乎乎的气息就往上靠去,足掌贴上的地方有些打绺的茸茸毛发,像跣足踩在初春刚冒头的小草上,痒剌剌的。

腿上冷不丁贴来一对儿足,曹淮安神色不动,静静的让她取暖。

萧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