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阅读17 (2 / 3)

记窝心脚,转念想自己气力如牛,万一一脚下去死了,还得背个杀官罪,且这事儿该由主公来定夺,他只需把人看住便得了。

想罢,放下脚,绳捆索绑的把张甫水送到县庭。

众人见张甫水的乏样子,这是活眼现报啊,不住交颈咥笑,只差拚掌叫好。

曹淮安延医匠来凭脉,凭出个促脉窜乱,医匠道:“夫人昏倒,则是因劳伤且失饥伤饱为下的,这几日饮食麦粥,不可肥吃肥喝,再注意歇息就好了。”

因隔帘凭脉,医匠不知萧婵有伤,曹淮安随意提了一句,索了药膏交给缳娘。

待医匠一走,缳娘着手给萧婵拾掇身子。

缳娘时不时瞧一眼曹淮安脸,他喜愠不形,靠在廊中趸柱闭目摄想,自始至终没往塌上一眼。

萧婵宁愿扪涉山水之苦,也不愿待在府中享乐,曹淮安心里多少有些不如意和失落,他明明待她很好啊……

孟魑急步前来,曹淮安要去会一会那个张督邮了。

会一会那个伤了萧婵的人。

他头也不回,只吩咐她们顾好萧婵,便随孟魑走了。

早有县吏将经过下下细细告至祝山。祝山是寿阳县县尹,他看这仗势,就知此事他当个局外人即可,将县吏遣散,己托言有疾回家中去,将县廷腾空。

县廷只有曹淮安、孟魑、张甫水及一众属吏。

曹淮安踏入廷,即是一脸笑意,让孟魑给张甫水松了绑,又亲自给他瀹茶。

张甫水受宠若惊,忙说不敢,曹淮安道:“张督邮不必拘礼,于本侯娓娓道来今日之事。”

张甫水摄袂,打上一恭后才唯唯诺诺的坐下,饮了一杯茶,试探道:“敢问凉侯,与那女子是何关系?”

曹淮安道:“不足一提,偷了府中之物出逃傅婢而已。”

张甫水心口思量:虽是傅婢,但婢美艳若仙人,想是与她早有首尾之事,若让他得知自己欲妻略她,定没有好下场……

张甫水酝酿了半日,道:“今日下官奉乐平府君循行属县,听见有一矮小男子黑碌碌的骂使君,秽语詈词不堪入耳,下官气急,遣吏将她抓起来审。好言好语相劝,本待不归告府君,谁知他不知悔改,挺触下官不说,同侪竟拔剑要来刺,故下官不得已才做出野莽之举,也不想她竟是女儿家……”

说罢,瞟觑了一眼孟魑。

一旁属吏附和,道:“上差辛苦。”

孟魑道:“吾以为张督邮光天下欺侮女子,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