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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他,所以也恨孩子 (5 / 6)

喝,“不准哭,听到没有,通通不准哭!”

这,当然使得小家伙哭声愈加厉害,带着无比的凄切,在这小小的房子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心里充斥着说不出的烦恼和急躁,秦雪柔咬牙,狠狠瞪着他们,最后,索性回到窗边,再度掩住耳朵。

可惜,这次没有人再出现,宝宝们也就无法停止哭泣,一声声的哭啼,毫不间断,饱含悲惨,仿佛在控诉着自己的凄凉和不满,渐渐的,哭声中还夹杂起阵阵咳嗽,令人好不心酸和怜惜。

心,像是被某样东西使劲一扎,引致不胜的痛,秦雪柔的手,缓缓离开了耳朵,纤弱的身体还扭转过来,不一会,已经回到了婴儿车的跟前。

看到有人,小嘉嘉与小乐乐哭得更甚,还对秦雪柔挥舞着两只小手,展现他们的可怜。

不受控制地,秦雪柔俯下身去,抱起其中一个,然后,另一只手,又抱起另外一个。

就在那么一瞬间,哭声骤然停下,整个室内,恢复了宁静。

两个小小的人儿,一模一样的面孔,定定望着他们的母亲,然后,还对她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他们的眼里,仍旧蓄着未干的泪珠。

心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就像暖暖的阳光洒下惬意,秦雪柔身体悄悄起了颤动,隔着朦胧的视线,她呆呆地看着他们,嘴唇轻轻启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只因为,她不知道,他们谁叫嘉嘉,谁叫乐乐!

夜,一点点地转深,皎洁的月亮继续在云朵里静静穿梭,在塞纳河畔的某一处,辉映出一个颀长的身影,有点儿孤单,有点儿落寞。

蓝隽两只手分别插在两边裤袋里,炯炯发亮的双目没有焦点地环视着四周,俊逸的面庞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挫败和泄气。

活了26个年头,他一直保持着温和的脾性,说话声总是保持在50分贝,非常的轻柔和平缓,今天,是他头一遭发出吼叫!对象,是她——那个他以为永远也不舍得伤害的女子!

萍水相逢,注定了彼此的牵扯。对她不受控制的注意、关心与呵护,他认为那是基于好奇和同情,可是渐渐的,他发现不止这些,不知不觉中,无法自控中,好奇与同情已经悄悄演变为一种激素——苯乙胺,且不断增加!

终于,自己尝到了这种滋味,没有理论的抽象,他感觉到了非常的深刻!

一直以来,自己醉心科研,可还是秉承着中国人的传统——结婚生子,这也是父母因何接受自己放弃家族生意而当个悠闲淡然的科研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