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准碰我的女人! (5 / 21)
倩影和容貌深深印刻在脑海中,终转过身去。
目送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秦雪柔忽觉一股说不出的惆怅,萍水相逢,彼此认识才短短几天,可是,他已在她心中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后会有期!麦森,希望我们将来还能再见!”她无声地说了一句,就那样呆呆站着,直至手机再次传来响声。
仰头望了一下蔚蓝的天空,她呆呆的,胸口似乎堵着一样东西,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又是过来十来分钟,她才带着满腹的怅然回到云赫的病房。
刚推开门,马上听到云赫充满讽刺的声音,像是丈夫不满妻子出去幽会,“舍得回来了?”
不理他,她自顾倒了一杯水,拿到窗边,边喝,边俯视外面的草地,适才的离别伤感重返心头。
云赫瞪着她的背影,俊颜甚是深沉阴霾,突然,大喊,“我要小解。”
秦雪柔回头,注视着他,随即缓步走近,准备去按设置在床头的呼叫器。
但被云赫阻止,冷哼的语气透着气恼,“还以为你希望我只有你一人看到呢,想不到你会这么大方。这种不介意,是发自你的内心呢,又或者,这是你故纵欲擒的把戏?”
见秦雪柔毫无反应,还在那杵着,他更加气恼,以致说了一句有顺他形象的话,“你休想让护士代劳,否则,我不会解决。”
不会解决?若非如此近距离地亲耳所闻,秦雪柔是打死也不会相信这种三岁孩童的幼稚话语出自他之口。其实,他拉不拉根本不关自己的事,他有种就憋着,管他憋到爆尿管或得肾结石。
心里是这么想,可她还是没骨气地从床底拉出尿壶,然后扶他下床,拉下他的裤子。
“帮我扶住它,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喷洒得到处都是!”他又道,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意思。
秦雪柔一翻白眼,想也不想便冷声拒绝,“你‘残废’的只是右手!”
接着,不顾他被气得满面涨红,给他留下一个冷瞥,她离开房间,一路疾奔,直至抵达走廊的尽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幸亏自己没有相信他那可笑荒谬的表白,没被他那虚伪的甜言蜜语所打动,否则,结果肯定是再一次身心受创,而且,程度比以往都严重,说不定会体无完肤。
根据行程本该今天就离开马尔代夫,但为了照顾他,自己只好取消回程机票。钱浪费了不说,还令高高兴兴等待自己回去的家人失望,再有就是自己这几天受他的气,这,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