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4 / 5)
他太高,她仰着难受。
顾来在她腋托一把,周语坐上水槽,至始至终,两人唇齿不离。
他扣住她的脖子,几乎是死死的咬着她,庞大的身躯不留缝隙的逼迫。
她被压得很痛,她没有抵御也没有吭声。温顺的承受他憋了三年的粗暴和委屈。她俯首称臣。
前后三年的隐忍,在她胸腔涨得要炸开。
他井喷的热情和愤怒,她来不及回应。努力踮着脚环着他的脖子,迎合,奉承,讨好,安抚。
唇舌相碰,先干戈,后互.慰。
顾来推开她,他眼睛深得像古潭。
两人辗转战场,一路互扒衣衫,他将她推到床上,毛衣胸罩统统推高,粗粝的手掌一刻不停,抓上去。
周语心尖儿发颤,抖着下颌唤他:“顾来!”
身上的男人顿一下,周语一睁眼便看见那双带雾的眼睛,隐忍的看着她。
她将那颗头颅抱在胸前,他刚理过发,后脑勺像一颗饱满的麦穗,手感就跟当年在水库乘凉的夜里,她摸到的那样。
他继续,牛仔裤褪到臀下就等不及。
前戏不够,男人心急火燎的冲进去,疯狂得像受到惊吓而彻底暴怒的公狮。
一开始周语还死咬着唇一声不吭,后来实在受不住,喊出声:“慢点……好痛。”
顾来如梦初醒,撑在她上方,艰难的停下。
他俯身爱怜的吻她的胸,以最亲密无间的姿势,贪婪的吸取着她身上温热的香气。
热汗一滴滴往下,落在她小腹和腿.根上,落在她腿.根处的纹身字母上。
毫不起眼的单词,lucky,字母y上是一颗小小的桃心。
顾来去摸,她伸手阻止。
顾来问:“痛不痛?”
“什么?”
“纹身,痛不痛?”
她认认真真的想了想,老实说:“痛死了。”
顾来弯身去吻那片肌肤。
汗液浸进她心里,连心也黏黏搭搭。
越发润了。
上面的人又开始□□,逐渐加快。
周语喘着气问:“我一直不来怎么办?”
他说:“不知道。”
“还等?”
“嗯。”
相比周语的激动,他在说起等待这件事,平静而理所当然。
人们对等待这个词,往往有误解。
等待并不是你我想象的那样,大开大阖的撕心裂肺,直捣黄龙的痛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