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53 章 (3 / 4)

一个人在春风得意时,往往傲睨万物,除了自己谁都不信;只有当他走投无路时,才开始信神佛邪鬼,算轮回运道,寻一切可循之象。

周语便是从那时开始吃素。她进入朝阳会,做尽一切力所能及的善事,为积德更为赎罪。

李季的妻子,那个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优雅自信的女人,这才开始正视周语------头发越养越长,再不是当年莽撞的假小子,她已出落成一个的玉人儿,伶俐的,千娇百媚。

helen将她视作眼中刺,让李季把周语赶出去,她说:“屋里的女人只能留一个,我和她,你选吧。”

李季不背叛婚姻,也没放弃周语。他始终就那句话:“小语必须住在家里。”

分歧加剧后便是无休无止的争执,继而累了,演变成冷战。

其实李季对周语算不上体贴,甚至还不如当初补课时。补课时若是周语闹了笑话,他尚能莞尔。

这时他几乎是不笑了,诵经念佛,周语时常看不清他的眼睛。

但李季不让她走,她便不走。她像个没脸没皮的小三,生生插足别人原本美满的家庭。

她欠他的,130万。

白坤刚走的那天傍晚,周语站在高处发愣,有灰白的鸽子成群结队的在她脚底盘旋而过。

那是长江上一座雄伟的大桥。

她像是中了蛊。

她心里想,要是她无拘无束的跳出去,无论是像鸟那样飞还是鱼那样游,都是多么痛快。

底下是不测之渊,浊水滚滚;边上是车辆呼啸,急速往来。

汽笛声,喇叭声,浪涛声,统统听不到。

耳畔只有风。

李季找到她时吓出一背冷汗,李季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周语一个不小心失足掉下去。

他一边闻言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慢慢往她身边移动,最后一把抱住她,将她拖下栏杆。

“你在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李季一遍遍的责问,“你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你这是逃避!”

然后,李季紧紧的抱着她,轻轻的吻她的额头,吻她柔软的发,嘴里喃喃道:“我会帮你的,有什么困难,我会帮你,别急着放弃!一切有我,别怕小语。”像是耳语,柔软而坚定。

过了好久周语才发声:“李老师……”声音哽住,再说不出其他。

她累极了,她将头脸埋在李季胸前,闻着那龙涎香气。

他的味道令她敬畏,她不再挣扎。

李季胸襟浸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