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3 / 4)
我们打麻将,他来偷东西。”
女人说:“你去看看保险些。”
周语急了,张口要骂。湿滑的舌头伺机抵进来,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兴风作浪。
他几乎想将她吞噬!
身影在墙角欠了欠,男人笑骂:“老子服了,真他妈会选地方。”便进去了。
周语越发恼怒,身上的男人却浑然不知,他的吻向来不去克制,充满兽.性与控制欲。
周语梗着脖子,脸歪向一边,气音说话,声音发寒:“怎么,要野战?”
顾来充耳不闻,捏着她的下巴,复又覆上她的唇。他舌尖滚烫,身子清冽。
再没有其他举动,那就是个纯粹的吻。
到后来,她没迎合但也不再反抗,足已让他的侵略冷静下来。他捧着她的脸,柔软的唇吮吸着她的眼睛,鼻子,前额,颈项。
渐渐轻柔,无限怜爱。
他在腥湿的江风里大汗淋漓,又在破碎的瓦砾边瑟瑟发抖。
他呼吸有异,突然闭上眼睛。半秒之后,咸苦的水淌进两人嘴里。
她猛的一撼,身子和心一起软下去。
那时周语没懵,她心里有画面闪过:
水阔山长间,脚边有鹅黄的花。她能闻到稻香,和那时一模一样。
她听到少年的歌,少年在唱:“不知道天多高不知道海多远却发誓要带着你远走到海角天边”。
她听完一首歌,品完一出戏,走完一个春秋,看懂了小少年朝参暮礼的爱。
但她不能和他远走天涯,她觉得遗憾。
为他遗憾,更为自己。
顾来终于松开她,两人拉开距离,他宽厚的身子替她挡风。
“还清了,”他说,带着鼻音,和年轻男人特有的执拗,“你现在不欠我了。”
他睫毛濡湿,脸上还有风干的泪痕。他的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望不到底。
他手上松了力道,周语一个反手握住了。
她轻轻的摩挲,两人都没说话。
这是一双男性的,有力的大手。粗糙,称不上漂亮。但它编出的草戒指精雕细琢;她四肢并用爬田坎时,它稍稍用力她便飞起。
他重新将她揽入怀里。
她由他抱着,先踮着脚尖,吊着他的脖子将头搭在他肩头。后来累了,站直身子,将脸埋在他胸前。
“顾来。”她喊他的名字,喃喃的,轻轻的。要仔仔细细的钻研,才能体会出其中的缱绻和悲怆,“这样就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