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3 / 5)
下面找到拖鞋,穿上。
又瞥见地上的烟盒,捡起来抖了抖,借着月光扫一眼,里面还剩了几支。
火光窜起。
周语在藤椅上闭眼靠了会儿,长腿伸直,交替,拖鞋挂在大脚指上,几不可见的摇晃。过会儿睁开眼,头顶的月亮往西坠了些,暗了些。
顾来回来时,那女人烟已抽了好几支。没人看管,她一向没有节制。他夺过烟盒照了照,几乎空了。
他沉声教训:“少抽点。”
周语置若罔闻,将烟灰弹进那个小花圃里,慢条斯理的,笑着:“上亿的项目就这么解决了?爽快人啊!”
顾来愣了愣,随即领悟。轻咳一声,转开脸。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问你自己啊,”周语拿烟指他一下,不紧不慢的说:“你不是刚验过。”
“……”
想了想,主动修改病句:“至少上半身是经住了考验!”望着他眨了眨眼,“你说呢?”
顾来无可奈何的瞪她一眼。
周语大笑。
顾来刚刚平息的躁动再被激起,默了默,闷声闷气的说:“睡了吧。”
周语唔一声,起身回房。
她走在面前,顾来依旧给她掌灯。走两步,周语回头说:“哎,我喜欢那个草戒指。”
顾来停下步子,看着她:“嗯,我再给你编一个。”
“草帽也不错。”
“我给你编。”
她手一摊,“我可没钱。”
“不收钱。”
“那为什么收香桂的钱?”
“……不为什么。”
周语忍住笑,“哎,我要什么你都能编吗?”
“是,”他点一下头,正色说,“什么都可以。”
挺消遣的对话,他像正式许诺那样义正言辞。
我要什么你都能编?
那你给我编一段美梦吧,叫人踏实点的。
周语醒来时,日头已经挂得挺高。
她睡眠不好,入睡困难,总要捱到凌晨才能迷糊睡一会儿,这几年来都如此。
失眠是件痛苦又寂寞的事情。
水库里的婚礼极其原始简单,不用上民政局,只需摆上十来桌酒席,请亲友吃上几顿,有个德高望重的长者见证,就算结婚了。
陈慧红为了儿子婚礼的事,早出晚归,乐在其中。
除了屋里躺着那位,家里没人。
桌上留着三块糍粑,一碗红糖。红糖甜而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