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3 / 4)
她的态度将顾来彻底惹火了,那男人猛的靠近,单手掐住她的下颌。
他的手很大,很糙,指腹全是老茧。
没用力,她已有痛感。
他俯身,紧紧压上来。四目相对,鼻尖近在咫尺。紧抿着唇,鼻息喷洒在她脸上,就像夏季的风,被焦躁烘烤得滚烫。
他额前有几缕碎发,轻轻的摆动。那是她给他修剪的发型,大家都说好看。
头发后面,一双能储春雨的大双眼皮,狠狠的盯着她。
他身上有烟有汗,有竹篾味,有花椒香。混合成一种他特有的体味,和他的人一样新鲜。
她以前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没闻过这样的味。
现在尝一尝又未尝不可。
“来啊。”她轻声说。黛眉红唇,眼睛醺醺然勾着他。
身后的堡坎有两米多高,石壁上是淡淡的青苔,还有曾经水漫过的古老的旧痕。
周语被他压着,贴在石壁上。她脸没有血色,比月光还白,眼里没了促狭和挑衅。
有的只是无畏,和无所谓。
那一刻,天是水,水是天。水天那头的灯火阑珊,海市蜃楼,通通看不见。
她让他生怒,不知何为,更让他生怜。
脚步声传来,赶夜路的人从堡坎经过,两道手电筒光束,一前一后。走到堡坎上方时两人开始对话:
一人说:“上次邱二的婆娘月红就是在这儿被人.操的。”
另一个声音苍老些,透着猥琐。“哪儿?”
一只脚在上方跺了跺,掉下几粒土。“堡坎下面嘛,就在你脚底下。”
嘿嘿的笑声响在头顶,“月红那娘们,真骚,真他妈会找刺激!”
手电筒光从头顶射.来,又从顾来脚后跟晃过。顾来不禁往里靠了靠,贴周语更紧。
他的下腹她的腰,没有一丝缝隙。他身体的一举一动,她都了如指掌。
周语看着他,夜色里,眼睛弯成一道暧昧的弧。
真他妈会找刺激。
那两人逐渐走远,四周又暗下来,顾来退后一步,眼底已没了冲动和戾气。
洗衣盆还端在他右手上,盆沿抵着周语的腰,抵得她有些痛。周语用手推了推。
顾来彻底清醒,放开她,在原地一声不响的站了半分钟,这才跳上堡坎。回头打开手电筒,替身后的女人照亮。
堡坎很高,周语手脚并用,爬得狼狈。顾来居高临下眼睁睁看着,没有帮忙的意思。
两人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