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5 / 5)
控制不住,狼吞虎咽起来。
周语在牛棚呆了两天,每天两小碗粥吊命。她靠在柴堆里,闭目养神,思维清醒。
晚上,陈慧红的小儿子回来了,陈慧红显得十分高兴,儿子走到哪,她便跟到哪。儿子喂牛,她就站在牛棚边嘘寒问暖。她小儿子话不多,有问才答,在牛嚼草悉悉索索中,他的声音有男子该有的低沉。
陈慧红说:“那小妹儿就关在隔壁,二娃,还是得你去打一打,立个家威,也让她长长教训!”顿一下,“但是莫打残了!残了就报废了。”
门吱嘎一声,昏黄的灯光照进来,紧接着是脚步声,周语睁开眼。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黑背心大裤衩,蓝色夹脚拖鞋,右手拧一只马灯。
大黄狗的脑袋也一同往屋里拱,男人抵它一脚,低喝道:“出去。”
关上门,男人在原地伫立。
没动静,陈慧红在门外催促。男人这才挪步过去。
他站在桌边,背对着周语。马灯放在桌面,脱下背心一撂,搭在肩头。
周语抬头打量,灯光忽明忽灭,男人有膨胀的臂膀,和漂亮流畅的背部线条。
旁边一堆干柴,他低身折了根粗细合适的,拿在手里比了又比,掂了又掂,踌躇着。
蓦地,转过身来,伟岸的身躯挡在马灯前。
霎时,大半个屋子都陷入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