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道凄凉,与谁说 (5 / 19)
在案上、地上写下“相柳”二字,对着发呆。其实,能分析的都分析过了,现在心里翻涌的一句话不过是:是不是你做的?
苗莆很担心夭,她完不知道夭到底在做什么,有时候夭像被遗弃的孩子,非常迷惘悲伤害;有时候她又像是出鞘的利剑,在冷酷地择人而噬。如果换成往常,陛下应该能发现夭的异常,可是因为丰隆将军的意外死亡,陛下十分忙碌,每次来都心事重重,略微坐一下就走,偶尔待得时间长一点,却是和黄帝陛下商量事情。
潇潇像以往一样来问过她夭的事,可苗莆不敢,也不能。她的主人只有夭一人,未经夭许可,出的任何话都是背叛。苗莆只能奏报一切正常。
夭歪靠在榻上,手却无意识地一直写着“相柳”。
苗莆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姐,你每日都在写那个名字,有时候还念念有词,‘是你、不是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在思索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如果是他做的,我该如体去求证?”
苗莆终于理解了“是你、不是你”的意思,顺着夭的话,问道:“如果不是他做的呢?”
“如果不是他做的,那就是另一个握有实权的人做的,可是不可能,所有人我都查过了,难道还有漏掉的?”夭非常烦恼,用力拍自己的头。
苗莆忙拽住她:“姐!姐!”
夭颓然地躺倒,看到左耳站在苗莆身后,也不知道他何时的,黑黢黢的眼睛,像野兽一般冷漠狡黠,专注地盯着夭。
夭问:“你想什么?”
左耳:“不是相柳!有一个权势很大的人,你漏掉了。”
还有她没想到,左耳却能想到的人?夭不太相信,眨眨眼睛:“谁?”
“陛下。”
夭猛地坐了起来,气指着左耳:“你你你胡八道什么?”
左耳一脸迷惘,困惑地问:“我错了?陛下没有权势吗?那是我理解错了权势的意思。”
左耳的样子让夭没有办法生气,她耐心地解释道:“陛下很有权势,非常有权势,应该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但你很清楚我在追查什么,陛下和”夭看了一眼苗莆,苗莆立即捂住耳朵,一溜烟地跑掉了,夭:“陛下跟璟没有恩怨,更没有利益纠葛。”
左耳用没有丝毫起伏的音调,冷静地:“他们有恩怨。”
夭无奈,被气笑了:“你倒比我更了解他们了?你懂不懂什么叫恩怨?”
“我懂!就是争夺更好的洞穴、更大的领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