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兵戈近，空奈何 （4 / 19）

。”黄帝少时，连肚子都填不饱，野菜自然没少吃;颛顼混迹于市井间时，常常用野菜下饭;璟是在清水镇时，每年春天，老木为了省钱，都是以野菜为主，璟自然而然就吃习惯了。

这顿饭足足用了一个时辰，吃饱喝足后，黄帝和璟继续下还未下完的棋。

夭躺在藤榻上，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拎着两个玻璃盏，颛顼接过玻璃盏，夭打开酒壶，将紫红的桑葚酒倒入，酒液的温度极低，不一会儿玻璃盏外就凝结了点点水珠。

颛顼喝了一口：“封在雪窖里的?的确比用灵力冰镇的好。”

夭笑道：“那是自然、”

颛顼：“我听鄞，你自从去年游玩回来，一直在搜集和蛊术有关的记载。”

“我去了一趟九黎，自然会对蛊术感兴趣。”

颛顼盯着夭：“这些年你身体可好?”

“在你的命令下，鄞每年都会检查我的身体，难道他没有告诉你吗?”

“他一直都很好，可你自己觉得呢?”

“我也觉得好。”

“你和相柳的那个蛊到底解了没有?”

“算是解了吧!”一个璟为他担心就够了，夭不想再来一个。

“什么叫算是?”

“那蛊是我养的，我种的，你担心什么?难道还担心我被自己养的蛊害死吗?我看你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听多了。蛊术没那么神秘可怕，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九黎族。”

颛顼：“我只是不相信相柳。你也心一点，如果相柳来找你，立即告诉我。”

夭点头如捣蒜：“遵命，陛下!”

颛顼一巴掌拍过去，夭缩了缩脖子，颛顼的手到她头上时，已经很轻了，手指从她乌发间缓缓滑过，带着几分难以言莪恋慕和缠绵。

夭啜着酒，道：“外爷，璟，还有那些医师都有些古怪，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

颛顼吃吃没有话，摇晃着玻璃盏，欣赏着光影随着酒液的摇晃贰变化。

夭：“只要我下一趟山，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但我想你告诉我。”

颛顼一口喝尽盏中的酒，一手撑着塌，坐起来一些。他直视着夭，道：“我下令发兵攻打高辛。”

夭嘴角的微笑凝结，她本来猜测，因为她的身世，颛顼做了什么事，却没想到.....夭觉得自己听错了：“颛顼，你再一遍。”

颛顼：“我下令发兵攻打高辛。”

夭猛地站起来，把手